自己心悦之人挨打。滑稽。
乔慕侧躺着,两个人严丝合缝,一点距离都没有。乔慕的脸扎进姬凤岐的发丝里,柔软凉滑,微苦的香气。
姬凤岐睁开眼睛。乔慕感知他呼吸一变,知道他醒了。更加用力地贴着姬凤岐的颈窝,略带委屈地嘟囔“阿岐,我也不想在长安待着了。你等等我好不好。有件事了了,我跟着你离开长安,行不行”
许久,姬凤岐悠长地吐了一口气,轻轻捏了捏自己腰上乔慕的手指。
几日之后,乔慕早上开门,看到天策府请帖。拆都没拆扔了。
又一日,李慎亲自上门来请。乔慕站在村口的树上面无表情低头看李慎,不让他迈进村口一步“请姬大夫去天策府干嘛再给一顿好打”
李慎微微睁大眼睛“乔总舵主如何这样说李某人设宴感激姬大夫救命之恩而已”
乔慕冷声“别,承不起。我江湖草莽尙知道打人不打脸,你天策官爷照着姬大夫面门就是一枪杆,还得感谢小军爷当时没打姬大夫的眼睛。再不敢去天策营了,第一次去就挨打,再次去岂不是挨杀”
李慎真的惊了“天策怎么可能如此慢待姬大夫”
乔慕都笑了“操,笑死人。姬大夫那脸在长安城平民坊间都成笑话了。要不然等姬大夫进城行医李大将军亲自去看,品一品你天策府枪杆打出来的伤”
李慎攥拳又松开“李某驭下无能,更要跟姬大夫道歉。”
乔慕早就忍着怒火,这下爆起,用哨棒居高临下指着李慎“李大将军听好。念着您跟我兄长有旧,我才劝姬大夫帮您养旧伤。养来养去,姬大夫还当街救您一命,就落得被天策营又是扣押又是一顿打的下场。我敬李大将军保境安民,所以姬大夫的事儿到此为止。我不追究,将军亦不必再纠缠。宫中什么太医御医治不好您,姬大夫更不可能了请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