伪装。平平无奇见之即忘的面具在水盆里化掉,镜子里露出他冷峻的真实面容,和一对狼一样的眼睛。
背后的凌雪阁同僚词林无声无息出现“如何。”
白野回答“明面上出现在长安的明教基本上摸清底细。的确都是接单子才来长安的。”
“只管弄清楚明教接的什么单,不必妨碍他们。一切都由君父定夺。”
“是。”
“坊间陆泰雅的传闻越演越烈,有他的行踪么”
“没有。”
“你对上陆泰雅,有几层胜算。”
白野沉默一会儿。
“没有。”
词林无声无息离去。白野坐着发呆,听见有人轻快的步伐,但没有反应。裴大夫走来,温和地问“今天受伤没有”
白野默默摇头。
裴大夫轻轻放下一瓶药粉“你手上的那瓶不要用了,时间长了。换一瓶。”
“没用完。”
“没用完也不要用了。失效不说,有毒。”
白野感激地看裴大夫一眼。裴大夫拍拍他的肩“我即将值满,以后不知道还会不会见面。这是药粉方子,你自己找药铺配。记住,过月用不完的,结块了的,就不要用了。”
白野半晌没说话。
他看着裴大夫离开。
他总是一个人面对离别。