现在起热了”
“他从平康坊出来遇到我们就这样了。都夷照顾着。我给楼外楼的客栈续了费。这堆东西我帮都夷给变现,不然有啥用”
乔慕眼尖,二指从一盒子珠宝里夹出个东西。光芒一闪,是枚金锭,背面蝇头铸文让萧阳倒吸一口冷气。
“永泰元太府 左藏东库”
太府寺左藏署负责将税金重铸贮藏,东库为太府寺辖下国库。永泰元年铸造的税金锭,贮存于国之重库,那它是怎么出现在平康坊的
萧阳一阵一阵后怕“要是这对姐弟不明就里拿着这玩意儿出去花,那真是这不害人吗幸亏遇上咱丐帮了”
“如果平康妓们都不当回事,那可能,稀松平常了。”乔慕冷淡道。
萧阳烦躁抖腿“民脂民膏啊我了个大操的。民脂民膏。咋办。”
乔慕微微蹙眉,盯着那枚金锭看。
太府卿杨清濯最近风雨飘摇了。而且吧。
“杨清濯不就是救你的那个赈灾官员。”
“嗯。”
萧阳啧一声“娘的,难办。”
都夷隔一段时间就去给姬凤岐喂一点水。姬凤岐从小如此,都是师父和都夷照顾。只不过一般起热个一两个时辰就退了,这次时间实在是久。萧阳抱着胳膊歪在门框上看都夷照顾姬凤岐,看得入神。
姬凤岐缓缓睁开眼“姐”
都夷回答“醒了”她试一试姬凤岐额头,“好了,不热了。”
姬凤岐眼睛在房间里转了一圈儿,萧阳清清嗓子“乔慕今天事儿多。”
姬凤岐又闭上眼。
他这毛病打小就有,治不好,也不严重。这一次犯得最狠,幸亏身边有师姐。他长长吐口气,迷迷糊糊地委屈“姐我想回青岩万花谷”
都夷轻拍着他“谁也没赶你,你自己逼自己。”
姬凤岐,又陷入睡眠。
黄昏之下,乔慕盯着那枚金锭看。
风一动,树影划过他的脸。