杯“就知道你的咖啡没有那么容易喝到。”
朱迪思不好意思“等这件事水落石出,无论您喝多少咖啡我都请客。”
“不用了,老爷子我在陪你做完这件事后还不知道有几年好活,”汉斯没好气地道,随后从手边的提包里拿出一沓资料,“给你。”
朱迪思迫不及待接过,一目十行迅速游览。
这上面的内容如果公布在稽查局内部,肯定会掀起一片喧哗。
这其中涉及十几年前的陈年旧案,正是阿尔奇的父亲和老卢克卧底异乡人的任务案卷。
朱迪思是他们的后辈,从进入稽查局开始,就一直是查理和老卢克在带她,两人对她来说亦师亦友,朱迪思也很清楚两位前辈的能力,因此始终不相信他们一起夭折在了异乡人卧底的任务中。
尤其是老卢克,他是查理的联络人,在查理死后他向总部上报了这条信息,但是很快失踪在了自己家里,并且在失踪前向朱迪思的邮箱里发送了一条奇怪的信息。
有内鬼,勿查,勿念
这几乎是指明了查理的死亡并不简单,可能涉及到稽查局内部的人员,并未这个人的身份一定不简单,否则作为资深调查员的老卢克不会忌惮到这个地步,连调查都没有直接失踪。
当年的朱迪思胆战心惊,哪怕挂念着两位前辈,也只能装作没事人的样子粉饰太平,但是她心里一刻也没有放弃过这件事,并且这数十年来她一直在努力寻找老卢克,以及调查这起案件。
而如今经过这十几年的观察,朱迪思将目标锁定在了秘书处身上,这个可疑的部门多次做出让人匪夷所思的举动,朱迪思在做调查员的时候好几次险些抓到他们的把柄,但都被库尔特搅乱,还将她从调查员调任到了监察官的位置,表面上是升职,但其实也让她远离了第一线,并且因为监察官的职业限制,逐渐和调查员们离心。
不过朱迪思依旧没有放弃调查,并且在察觉到敌人有多难对付后在局内拉拢了一批势力,其中面前的博士就是她最想要拉拢的人,对方是稽查局里的老人,并且做到了研究部门主管的位置,无论是资历还是其他都能给朱迪思巨大的帮助。
就比如这一次,朱迪思拜托他弄到的就是秘书处的人员流通轨迹报告书,原本因为秘书处的特殊,他们平日里出行不需要和调查员一样要打报告,还要任务的行动轨迹,因此很难查到他们的行踪,但是他们身上总有电子设备,而稽查局成员身上的电子设备都是出自研发部门。
“果然”朱迪思脸色难看地在库尔特的行动轨迹上看到了阿卡姆的字样,当初老卢克和查理前往卧底的异乡人,就位于这个城市。
朱迪思很久前就怀疑秘书处的人就是老卢克想要指出的黑幕,他们非常符合这一特征,地位特殊,权限很高,而且这里面的人一个一个性情古怪,和调查员们不同,秘书处只属于稽查局局长,却经常做出一些让人无法理解的事。
“这说明不了任何问题。”汉斯老神在在地继续喝咖啡,“他们甚至可以狡辩说是因为想去买阿卡姆新出蛋糕店的蛋糕,因此才会出现在阿卡姆,这点证据根本不足以扳倒他们。”
“我知道。”朱迪思深呼吸一口气使自己冷静下来,“但是至少终于有了个调查方向。”
十多年了,不急这一刻。
朱迪思重新振奋起来“而且调查员们对秘书处的人不满已久,实话实话,我手头上有不少他们违规操作的证据,这些之前都被库尔特强行压下来了,但如果他们真的涉及到查理和老卢克的死我想其他调查员们不会不作声。”
稽查局的调查员的任务是和邪教徒对抗,为了保护大众他们流了太多血和泪,死了太多亲人朋友,可以说调查员和邪教成员完全是世仇,一旦爆出秘书处的人私底下和邪教勾结,害死了自己人,这简直是能够动摇稽查局根基的滔天丑闻。
“那如果局长出手压下这件事呢。”
“”朱迪思的表情动摇了,“局长,为什么会涉及到局长”
汉斯露出个诧异的神色“我以为这在稽查局内是个常识,秘书处的人都是局长手脚的延伸。”
“我听说的版本是局长被奸人蒙蔽,让人放任秘书处的人越来越嚣张。”朱迪思说。
“噢,你打这个主意啊,用东方的话来说是清君侧”
“清君侧也好,什么都好,我只想还枉死的调查员们迟来的正义。”朱迪思将调查报告书小心地收起,这在将来说不定会成为扳倒库尔特的证据之一。
他们默契地避开了如果局长是默认库尔特这么做,或者命令他这么做的可能,如果真的是这样,按照局长在稽查局的声望,这恐怕已经不是地震级别的丑闻,是直接能够分裂稽查局的闪电。
沉重的话题说完了,朱迪思开始随口和汉斯套近乎,汉斯虽然帮了自己,但并没有加入自己阵营的意思,带领着他身后的研发部门保持着一种若有若无的暧昧态度。
如同往常一样,汉斯表面笑呵呵的,但油盐不进,无论朱迪思怎么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