为先。
“嗯,不客气,一路小心。”
“好的,拜拜。”
喻清晏感应到b01逐渐远离墓园,原本还微微上扬的嘴角,逐渐抿平。
他看了一眼自己折断的手腕,面无表情地用治疗仪照了一下。
骨头渐渐缝合,断了的软筋重新接上。
喻清晏慢条斯理地扭了扭手腕,有轻微的麻意和抽痛,刚接上的软筋没这么容易恢复。
他太习惯疼痛了,普通的骨头碎裂远远无法达到他的阈值,把软筋跟着挑断才足够激起注意力的转移。
“咳咳、咳咳咳咳咳咳”喻清晏用帕子捂住嘴,鲜血染湿暗色的花纹,从指缝渗出。
苍白的唇瓣被鲜血染红,他低下头,在娇艳欲滴的蝴蝶兰上,轻轻地落下一吻,米黄色的花瓣沾上血印。
“母亲,那小孩是不是很可爱我在疗养院就觉得了当时还在想,如果您见到他,一定会觉得很有意思”他呢喃着说道。
“嗯,好您说得对,别担心”
“我啊会陪您到天亮的。”
菲克屋
“哇哦,小黯这这这”法拉思刚好在门口摆立牌,在见到那台黑色的“路航器”后,眼睛发直,提着裙子,小跑过去。
杨黯不明所以,从“路航器”下来后,一头雾水地看着法拉思尖叫。
法拉思眼神痴迷,看着b01快要流口水了。她想上手摸一摸,还没碰到,“路航器”的电离子消散,重新化为闪着绿光的机器人,落到了杨黯怀里。
杨黯愣愣地抱住机器人,只见机器人越缩越小,变成一个手镯环在他手腕处。
法拉思的目光随着它移动,脑袋转啊转,就差躺在杨黯手腕上了。
“小思姐”杨黯喊了一声,“你”
法拉思如梦初醒,轻咳一声,直起腰,“哎呀,我这不是没见过世面,想长长见识嘛”
说到这,她目光炯炯,“小黯,这东西你从哪里来的”
杨黯便把在墓园发生的事,简单地说了一遍。
法拉思听得津津有味,“那你见到那个人吗”
杨黯摇摇头,“没,他说呃,保持神秘感”
法拉思若有所思,“对方是aha,beta还是oga啊”
“不知道。”
不知道法拉思挑了挑眉,轻啧一声,“我觉得啊,小黯,你要小心了。”
杨黯
哈,小心什么
“这人估计想泡你,不要为什么又挡雨又给你喏,这个送你回家”
杨黯哭笑不得,“小思姐,你说什么呢。我觉得对方说话、语气什么的,可能只是把我当晚辈了吧。”
“晚辈他声音听起来很老吗”法拉思问。
“不老。”杨黯无法把那样的声音与老联系在一起。
“那他当你什么晚辈”法拉思嗤笑。
杨黯“”
嗯,人生一大真理,吵不过就不要吵,顺着就好,或者转移话题。
“小思姐,那这个”他晃了晃手腕刚环上的不知名物体,“是什么”
法拉思甩了甩马尾,蹦蹦跳跳地说“来来来,我们进去说这可有得聊了。”
“哦哦,行。”
晚上,房间
杨黯一脸沉重地盯着手腕上的手镯,许久不动,直到眼睛变得酸涩、发胀。
这玩意儿好贵对方就这么随意地给他了
好吧,虽然泰锡哥说,这东西很难破译,也没人敢随便偷。
但是
杨黯叹气,往后一倒,一把摔到床上。自从回来后,他那百试百灵的直觉告诉他,这会是个麻烦。
早知道当时就快点离开墓园了,他幽幽地叹息,这样就能把麻烦扼杀到摇篮里。
杨黯抓了抓头发,打开光脑,在某个光脑联系人的聊天框犹豫了半天,发出一行字。
您好,请问我该怎么设定程序,让它自己回家
他发完,就关了光脑,躺在床上,准备睡觉了。
由于今天一天都没休息过,身体和精神非常疲惫,杨黯没几分钟,就睡着了。
一夜好眠。
第二天,清晨
“嗡嗡嗡嗡嗡嗡”
生物钟没有提前唤醒杨黯,光脑设定好的闹钟难得一次工作了。
杨黯在铃声中半睁开眼,迷迷糊糊地滑开了光脑,赫然是昨晚联系人的介面。
“滴”光脑有一条新消息。
他清醒了一点,打了个哈欠,撑起身子,准备看谁给他发了信息。
与此同时,墓园
人造太阳模拟的日光均匀地洒落,昨日的乌云散去,重见碧蓝的天空。
喻清晏手指微动,被光线刺得眯起眼睛,轻声说“母亲,天亮了”
麻痹的膝盖已经毫无知觉,他抬手,轮椅平缓地滑到面前。
他攥住轮椅扶手,一点点地撑起身子