烯身上,脸颊红红的,没了平时的张扬艳丽,显得脆弱许多,很是勾人。
果然,贺烯没有像陆昀升一样推开他,而是搀扶着,关心着,然后把马绳绑到了他手上,“快动起来,发发汗,把药力都挥发出去,医院离的不远,隔壁就是警局,你去检查看看是什么药,我去报警。”
裴言根本没反应过来,就被马拉着往前跑。
像是马遛人一样,贺烯还跟在旁边加油,“坚持住快到了”
裴言我操a
如他所说,医院真的不远,警局也就在旁边。裴言呆呆地坐在医生面前,机械地张开嘴,让医生检查他的口腔,一时都忘了自己找贺烯是干嘛来的。
贺烯则把良好市民守则做到了极致,尽心尽力的线索,让警察尽快扫荡式确定下药人的身份,为民除害。
这件事乍一看似乎很巧合,但总有一种“被安排”的不适。
下药的人是个惯犯,常在酒吧拣尸,但他很聪明,挑的对象都是拘谨胆小,第一次被带着去玩的人。裴言在他的目标里显得格格不入。
直到看见门口接上裴言的车,贺烯才确定,这又是沈一流的手笔。
他一脸担忧地看向警察,“车的主人和下药事件脱不了干系,也许是个有计划有背景水很深的人贩子组织,他们如此猖獗,居民的人身安全该怎么得到保障”
危机立意一下子拔高到了山顶。
原本就想抓住那个小混混解决问题的警方“放心,我们一定重视严查”
贺烯点点头,抱着胳膊靠在墙上,摆出了结果不出就不走的架势。
“辛苦警察叔叔了。”他说。
“不辛苦。”
门口的裴言正要进去,就听到旁边的小护士一脸羡慕地说,“那是你男朋友吧好有安全感哦不仅没有对你趁虚而入,还要对真凶追查到底太好磕了”
女孩眨眨眼,“他一定很爱你。”
裴言看着里面那个站姿散漫的人影,愣了愣,缓缓点头,嘴角勾了起来,“是,他很爱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