饼,新鲜的”男人直接捧出一个透明盒子,脸上堆满了和善的笑,“我们就住在楼下,听灿阳说,楼上搬来了新住户,我觉得必须得打个招呼,快尝尝,还热着呢”
陆容岁还没来得及反应,贺烯已经走过来把盒子接了,“谢谢,我叫贺烯,今天刚搬过来,以后请多多指教。”
男人挠挠头,“哎哎我就在这条街街口摆夜市摊呢要是饿了想吃一口就去阿强煎饼那招牌就是我的我叫程大强”
贺烯笑着点头,“好,一定光顾。家里有点乱,凳子也不太够,不然就邀请你们一起吃了。”
程大强连连摆手,“我们就是来打个招呼,已经吃过啦。”
他看向陆容岁,“这校服你和我家灿阳是一个学校吧
”他把一直默不作声的女孩推到前面,“嘿嘿,我闺女有点认生,平时不这样的,在家可活泼了快来打个招呼”
陆容岁这才出声,“程灿阳你是坐我前面的女生,马尾辫上还绑了小蝴蝶。”
程大强惊讶,“这么巧不仅同班还前后桌呢”
女孩这才缓缓抬头,拘谨地挥了挥手,“你们好。”
她长相清秀,脸颊处用彩色笔画着一只小蝴蝶。
陆容岁没吭声,紧紧盯着那只彩绘蝴蝶,不知道在想什么。
同样拘谨的小男孩也跟着挥手,“你们好。”
程大强摸摸男孩的脑袋,“我儿子也有点认生哎这位是”
他看向站在两人夹缝后的谢灵保,“你们也是一家三口”
谢灵保正要摆手,就听贺烯说,“差不多吧。今天有些仓促,也没准备什么,改天一定登门拜访。”
程大强笑的眼睛都眯了起来,“客气什么,以后都是近邻了”
“你为什么要在脸上画小蝴蝶”陆容岁突然问。
女孩低下头,没回答。
程大强却拉着她的胳膊,一脸高兴道,“灿阳有个爱好,就喜欢画画还特别喜欢在身上画,你看,她胳膊上全是小蝴蝶呢是不是画的很逼真我觉得我闺女以后能当大画家”
五颜六色各种形态的蝴蝶,的确遍布在她胳膊上。
每一只都栩栩如生。
一家三口离开了。
陆容岁异常沉默地坐在沙发上,把弄着手机,眉头皱的能夹死苍蝇。
贺烯拎着盒子去准备碗碟,路过谢灵保时拍了拍他的肩,递给他一个眼神。
两人目光交汇,立刻懂了对方的意思。
谢灵保坐到陆容岁身边,闲聊似的开口,“你同学画的那些蝴蝶真好看。”
陆容岁张了张嘴,想说什么,又憋了回去。
“但是颜色怪怪的,总觉得有些地方不像画上去的。可能是我的错觉吧。”
陆容岁有些松动,表情凝重又纠结,“我我白天看到她的时候,那个地方是一块淤青,我以为是她撞到了。”
她攥紧手,“如果胳膊上都画了蝴蝶,那岂不是全都是淤青那么多,不可能是撞出来的。”
谢灵保把小茶杯塞到她手里,“既然你们是同学,那就去搞清楚。先别多想,也可能真的是在哪意外受伤,又不想让爸爸担心,才那么做的。”
陆容岁点点头,“好。”
经此发现,她情绪变得有些低落,喜欢的果丁到了也吃的一脸沉闷。
饭后。
谢灵保和贺烯两人挤在洗手池边一起刷盘子,开始交流信息。
“我怀疑程家就是罗有锐这次的目标,他不会无故出现在一个地方,肯定有任务。”
“你的意思是,他知道未来会发生什么,专门留在这儿等时机”
谢灵保垂眼,“还有一种可能,他也在等你。他知道你会搬过来,想对你做不好的事。”
他低声问,“你们见面时聊什么了”
贺烯伸手过来又给他卷袖子,“干活时要做足准备,你是不是在家都没干过活儿”
谢灵保“啧”了一声,“说正事呢,这重要吗”
“怎么不重要湿透的袖子贴着皮肤会很难受的。”他仿佛不经意地拂过那处,“你胳膊上有十多个小孔,也是因为恋痛,自己扎的”
谢灵保“”
大意了。
他竭力保持镇定,“是啊,我性癖异于常人,把自己弄痛的时候会有快感。你不懂的。”
贺烯看着他,认真道,“确实没见过,所以我有点好奇。下次你玩自己的时候,能不能让我看看”
什么叫玩自己
谢灵保龇出小尖牙,“这是能给朋友看的东西吗”
贺烯面露疑惑,“为什么不能说不定我会帮上什么忙。”
谢灵保感到难以置信。
你居然还想帮忙你能帮上什么忙
被他这番言论搞的正事都说不下去了。
收拾完一片狼藉,谢灵保身体好了很多,不麻了,但神经又开始磨着疼。
他完全不想睡在贺烯眼