议论这件事已经过去了你为什么不拦着她”
陆延恩越说越愤怒,把花架上的花盆全摔在了地上,泄愤般踩了两脚,“你就是这么当儿子的去找你去城西机场我去城东把她带回来听见了么”
贺烯没有看他,稳稳当当坐在一片狼藉里,“离不离开,去哪里,都是她的自由。”
陆延恩脸色铁青,门一摔就跑了出去。
还有一个跟来看热闹的人没走,他两手插兜,晃晃悠悠地走进花园,看了一圈,发出“啧啧”两声。
“真可怜啊。我亲爱的弟弟,今天你算是彻底成了被抛弃的孤家寡人了吧”
陆昀升笑的幸灾乐祸,“当妈的羞愧难当,跑了,亲爹是个十恶不赦的罪犯,死了,从小喜欢的青梅,成我的了。哈,你还不知道吧这几天他可一直在我家住呢,还非要把我绑在他床上,甩
都甩不掉。啧,现在的你,还能找谁来安慰需不需要我这个当哥哥的哦对,我不是你哥,你可是你妈跟杀人犯生的野种啊。”
贺烯没说话,也没动。
还是静静地坐着,仿佛远离了一切噪杂。
陆昀升感觉自己像被屏蔽了,冷嘲热讽半天都没个反应,还想再刺两句,却被人狠狠撞了一下,“你说什么呢”
他扭头一看,“哟,这不是我远在国外的妹妹么,回来的还挺及时,给你哥打抱不平呢”
陆容岁愤怒道,“我哥不是野种”
“他是不是可不由你来决定。”陆昀升拍了拍她的头,“看来你还没清楚状况,你姓陆,我才是你真正的哥哥,懂”
陆容岁拍开他的手,“你当我不知道从小你就针对我哥,恨不得把他赶出去别以为姓陆就了不起这是我哥的花园不欢迎你”
陆昀升也不生气,慢悠悠地往外走,“这地方还能叫花园么顶多一废墟。也是时候回家了,小灵保还在家等着我呢。”
“小灵保”陆容岁愣了一下,“是不是你你让谢灵保来偷照片,然后公布到网上的怪不得他今天进了我妈房间门,原来是你们”
陆昀升挑眉,“哦他今天来过那就对了,我之前还真提过这事儿,没想到啊,他还真帮我办了”
“你们”陆容岁攥着拳,脸上全是失望,“你们为什么要这样他他居然还帮你”
陆昀升笑眯眯地摆手,“行了行了,赶紧安慰你受伤的同母异父的哥哥吧。”
看着他离开的背影,陆容岁低声喃喃,“我不会放过你们的”
沉默已久的贺烯突然开口,语气平静,“这件事和小谢无关。”
“你到现在还替他说话”陆容岁冲到贺烯面前,想把他摇醒,“哥,你到底在想什么之前就听妈说他天天围着陆昀升转,我还不信,我就应该早点回来把他从你身边赶走今天我都亲眼看到了他”
贺烯揉了揉额角,打断她,“遇到问题,你要学会冷静的思考。有些时候,眼见不一定为实。妈离开这里不是件坏事,我之后会跟你解释清楚。”
他起身往外走,“我累了,去睡会儿。”
陆容岁不甘心地追上去,“哥,妈真的走了吗她有说她会去哪吗她还会回来吗我还能还能再见到她吗”
缩在花丛里的谢灵保没听到贺烯的回答。
脚步逐渐消失。
空寂的花园里只有小马还在无忧无虑地吃着饲料,时不时叫一声,像在送别。
深夜。
回到自己家的谢灵保疲惫地躺到沙发上,黑暗好像将他整个人都淹没。
“我好难过。”他说。
王珏坐到他身边,拿出一包针,无奈道,“别睡。不然你这一觉,会被关在噩梦里许多年。”
谢灵保迷茫地看向他,“为什么我会这么难过”
“还记得我跟你说的吗。”王珏轻轻叹息,“蜂巢里的工蜂注定要顺应规则,这是天生的,改变不了。”
片刻沉默。
“贺水清的结局是什么”谢灵保问。
“她的任务结束后,会在一个月后死亡。就算她不愿意死,也会不停有意外降临到她头上,直到达成目的。”
忽地,强烈困意朝谢灵保席卷。
惩罚要来了。
他猛地起身,夺去王珏手里的针毫不犹豫扎进自己的胳膊,动作狠决,像是丝毫没感觉到疼痛。
他脸上露出一丝诡异的笑,“我知道该怎么做了。”
王珏不忍看他的样子,扭过头,“你就老实做任务不行么”
“我上个世界严重违规时,局里的所有注意力全在我身上,抓捕我,审判我,其他任务中的同事都被忽视了,剩余的时间门都在自由休假。”
谢灵保整个人亢奋起来,“如果我还这么做,贺阿姨就能好好去看风景了,她会在这个世界里得到自由”
他起身走了两圈,一边扎自己驱散困意,一边说,“我不演了,我要改变所有剧情,我不仅要救小马,我还要救贺烯,我要破坏主角攻受之间门的感情,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