了么他在瞧不起我”
“咱俩脸上全戴着头套他根本就不知道我们是谁哪来的瞧不起”
“还用知道么他站那一动不动,反抗都懒得反他就是在蔑视我们”
贺烯清了清嗓子,加入他们的聊天,“确实,曲连庭,我就是在蔑视你,还有你的好朋友。”
两人的声音戛然而止,半晌才靠近。
曲连庭的声音嘶哑森然,短短两天就像变了个声道一样。
“贺烯,知道你现在在哪么。”
贺烯淡淡道,“兽医室,废弃的那间门。这味道也算流传许久了。”他顿了顿,“二楼,沼气池的声响有些小,如果没猜错,我应该在它的正上方。”
曲连庭扯了扯嘴角,“你很聪明。说不定下半年,你还真能压过我,当上新的学生会长。”
贺烯一点不惊慌,还故意往他雷点上踩。
“这件事是必然。你的能力并不卓越,只
是人际关系占了上风,这才侥幸得到学生会长的职位。有我在的话,你不会有这样的机会。”
曲连庭早已气到发抖,脖子上的青筋都在跳动,他也没忍着,又狠狠给了贺烯一拳,把他的嘴角都打出了血。
“你是不是还不知道自己会遭遇什么”他桀桀冷笑,“我会把我过去用在畜生身上的玩法全在你身上试一遍。万一哪下没控制住,你可就没了。”
贺烯还没发表意见,任冲就不干了,“真把他弄死咱们俩吃不了兜着走以前你不是挺谨慎么怎么今天成这样了你自己发疯不顾后果,总得给我留条路吧”
贺烯在这时插嘴,“原来你们都热衷于虐待动物啊,不过也正常,只有懦弱畏缩的垃圾,才愿意去虐虐小东西,挺好笑的。”
“你”任冲的火儿也有点上头了,“我在这儿混了好几年,就没见过像你这样上赶着找死的你就这么想尝尝受虐的滋味儿行啊,我当初怎么虐那匹马的,就怎么来虐你。满足你。”
他拿着鞭子用尽全力甩到了贺烯身上,尖锐的鞭刺划破皮肤,路过脖颈和肋骨,在上面留下了又红又长的一道痕迹。
贺烯痛哼一声,却依然冷静,甚至勾起了嘴角,“怪不得都说,虐动物者必定是杀人犯的血启蒙,看来还真是这样。”
曲连庭笑的诡异,“说起来,我们还有一个发泄专用的群组呢,经常往里面分享照片,什么动物的都有,就是没有人类。”
他拿着刀靠近,“贺烯,你要不要做第一个”
可还没等他走出两步,就听到了一阵刺耳的警笛长鸣,整个人像被重拳打醒,趔趄着后退,紧紧抓住任冲的胳膊问,“怎么怎么会有警察”
当然是贺烯提前安排好的。
天时地利与人和,证据拿的都嫌多。
任冲狠狠甩开他,“我怎么知道你要是不拉着我发疯也没这事儿了趁现在,从后门走还来得及”
曲连庭皱着眉,不甘心就这么走了。
贺烯就坐在二楼断梯旁的椅子上,只需要轻轻一推,他就会掉进去。
等那帮警察找来,说不定他已经窒息而死了。
他这么想着,一步步朝贺烯走了过去,然后伸出了胳膊。
伸到半途,却突然僵住。
他的胳膊被人抓住了,手小小的,指甲秃秃的。
有点眼熟。
正打算扭头看过去,就被一股无法形容的怪力重重扔了出去,精准的扔进了沼气池,一切发生的太快,他连声惨叫都没来得及发出来。
眼睛暂时看不见的贺烯只听到“咣”的一声,接着是嗓音模糊的话。
“前面的都录好了”
“对对,一分钟都没少。”
“记得把刚才我扔人那段剪了。”他顿了顿“去拦住警察,别让他们进来。”
“为啥啊把人交过去不就行了”
“先用开水给他们洗个澡,再交。”
“好咧老大”
李瞬的职位在这瞬间门易主了。
谢灵保很满意,等人都撤出去,他才弯下腰,仔仔细细地看椅子上的贺烯。
额头破了,流着血,嘴角青了,也流着血,还有一条血色的鞭痕从脖子蔓延到了身上。
真行啊。
果然是自毁式的英雄主义。
为了让两个虐待动物的人触犯刑法,被抓进监狱,他不惜把自己送到人手底下折磨。
这谁看了不夸一句善良
“傻逼。”谢灵保真诚点评。
“你的声音,我好像在哪听到过。”贺烯顿了顿,这时候还没忘记镶在骨子里的礼貌。
“你好。”他说。
黑布条还蒙在他的眼睛上,他微微侧头,似乎想听清所有声响。
精美的冷瓷上恍然裂了道红色的碎纹。
谢灵保隔着空气沿着那长长的鞭痕轻抚。
“王子这么废物,还怎么救公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