人的视线都被他吸引了过去。
他应该是已经跑了好几圈,速度渐渐慢下来,一手缆绳,神情散漫,像极了出门偶遇公主的白马王子。
怪不得童话故事里遍地都是,果然帅的很童话。
不愧是呃,男配。
谢灵保默默欣赏,不止一次可惜,这条件儿,这身段儿,还有这温柔的连光都愿意亲近的气质,怎么就不是主角呢。作者脑子多少有点泡。
裴言迫不及待想冲去跟贺烯并肩骑马,但无奈自己生疏得很,想往左,黑马却偏要往右,只能眼睁睁看着贺烯往另一方向走了,那地方靠,趴了个谢灵保。
骑着马的王子渐渐走近,背着璀璨的光,美的人神共愤,仿佛是来迎接他的公主。
谢灵保暗自赞叹,觉得当两秒女装公主也不是不可以,直到王子开了口。
“霹雳电闪膏好用吗”
谢灵保“什么东西”
“王子”淡淡解释,“就是那个小电棒,这是我给它起的名。”
公主全家听了都觉得无语。
谢灵保“你真有创意。”他眼睛眯了眯,“超好用的,陆哥哥现在都不敢联系我了,整个一失踪。”
贺烯有点惊讶,“失踪了”
“对呀,你现在可以放心啦。”谢灵保摸了摸小马的鼻子,左右看了看,“曲连庭那帮人呢来了吗把他们解决就踏实了。”
贺烯“嗯”了一声,“已经到了,接他的是马场的工作人员,叫任冲,他个人休息室里有三只小狗,我怀疑就是给曲连庭带的。”
他拽了拽缰绳,“我一会儿去引开他们的注意力,你悄悄把小狗带走。会翻窗吗”
谢灵保点点头,“低一点的窗窗,灵保应该可以。”
他有些疑惑,“裴言不是也来了吗你怎么不找他一起帮忙咱们人多力量大呀。”
“他也有任务,”贺烯说,“他必须全程看着我。”
谢灵保“”
瞠目结舌,你不是直的么
短短两天,居然发展这么快还真撬了主角攻的墙角
“全程看着你”,好家伙,贺烯谈起恋爱来这么野的吗。
恐同即深柜,诚不我欺
。
谢灵保酸了吧唧地跑去救小狗了。
贺烯骑着马回了马厩,裴言也酸了吧唧地跟在后面,“你刚才跟谢灵保聊什么呢”
“没什么。”贺烯拉着绳往前走了几步,语气突然高傲起来,“清洁员呢。”
站在角落正和曲连庭讲话的男人忙扭头过来,笑的格外亲切,“这儿呢这儿呢。”
他走过来弯了弯腰,“您这匹马自从出现到这儿就格外显眼呢。请问是要清洗吗我这就去准备”
贺烯看了眼表情僵硬的曲连庭,直接道,“你们认识”
任冲鞠躬哈腰,“对,认识,他不会骑马,是特意来看我的。”一边说着一边接过缰绳,准备等贺烯下马,再把马牵进棚里,但马上的人压根儿没动,还来了一句,“和穷人交朋友的人,肯定也很穷吧。”
任冲愣了一下,抬头看他,“什么”
贺烯嘴角勾着,笑意冷然,一副居高临下看垃圾的样子,“听不懂需要我再重复一遍么”
他并没有刻意压低声音,几步外的曲连庭当然也听得一清二楚。
他本来就心情暴躁,看着贺烯瞧不起人的嘴脸,他拳头都攥了起来。
“贺烯”裴言的眼珠子都快从眼眶里掉出去了,“你,你为什么要这样说话”
贺烯语气随意,“我说的不对原本我的确是想让这个人来为我的马服务,但一看到他和曲连庭认识,我就突然觉得”
他毫不掩饰眼里的嫌弃,“穷人那么脏,能把我的马洗干净么。”
“贺烯你什么意思”曲连庭再没能忍住,几步过来冲他低吼,“你怎么说我都行,别说我朋友”
“哟。”贺烯像看戏似的鼓了两下掌,“为友出头,两肋插刀,瞧这一脸的恨意,怎么,想打我”
他撑着马背,懒洋洋地笑。
“知道我爸是谁么。”
裴言“”
快告诉我这是个梦。
但贺烯这人设崩的像脱了僵的野马,胡乱翻腾
“你心有不甘,怒火中烧,很想教训我,但又不得不顾及我的身份,还有我家那些数不尽的钱。”贺烯直起身,淡淡道,“给自己镶金边有什么用呢,毕竟从出生那刻起,你就输给我了。”
王子完全不符。
这分明就是公主的后母。
此时的谢灵保已经顺利找到了任冲的休息室。
门关着,窗户也关的很紧。
还好高度不那么过分,谢灵保踮着脚往里面看了看,乱七八糟,标准的邋遢男宿舍。
装小狗的笼子倒是很显眼,就放在床边,狗狗们没动也没叫,全都静静地蜷缩在那儿,也不知道被关了多久。
谢灵保摸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