自己脖子,“呃呃作出好像用肾在呕吐的使力样子,那个声音就出来了。”
陆昀升“”
“那首歌词,你是怎么写出来的真的是你写的”他问的锲而不舍,“你到底还藏了什么我不知道的”
谢灵保无奈,“陆哥哥,只是一首歌而已,小学生都会写。我那个词,跟小学生也没差别呀。”他耐心解释,“你听着可怕,但灵保只是模仿了摇滚的艺术风格,灵保又不是真的那么变态,杀来杀去的,咦想想就吓死人了,晚上都要做噩梦的呜呜。”
陆昀升沉默半晌,开口,“你今天在台上的样子,我很喜欢。”他靠近,“以后能不能经常那样”
谢灵保捂嘴惊讶,“你喜欢呕吐的我你还想经常看陆哥哥,你好重口啊。”
陆昀升“不是,我不是那个意思。”
谢灵保看向窗外,“哎呀,台上的灵保只是在表演,又不是真的。”
陆昀升皱眉,“不一样都是你么”
“是啊,一样都是我,你却不喜欢现在的我。”谢灵保说着说着又要掉眼泪,“陆哥哥,你是在玩弄我吗”
好一个戳中心灵的问题。
陆昀升的确是,但这会儿他却没法儿说出来。
车很快靠了站。
谢灵保率先起身,冲陆昀升摆摆手,“你还要再坐五站才到市中心呢,我走啦。”
“等等。”陆昀升叫住他,“那个,今晚我开车去接你,八点。”
谢灵保转头看他,“你不是还要我帮你找文件吗如果没找到或者什么事耽误了,你又突然出现去接我,会不会不太好还是算啦,灵保不想陆哥哥被人误会。”
说完他就走了。
但回了三次头,脸上全是对陆昀升的留恋。
陆昀升心里的怪异和突然被撩起的兴致因为这几个回头,也变浅淡了几分。
是啊,他没有变,他还是那个轻易就把感情给出去的愚蠢可笑的谢灵保,今天昙花一现的变化,并不代表什么。
就只是,挺新鲜而已。
啧,自己真是疯了才跑来坐什么公交,浪费时间。
他起身就要下车,却被司机拦住。
“刷卡。”他冷冷道。
陆昀升皱着眉抽出一百,“只有现金。”
司机“找人换两块零钱,要么就别想下车。”
陆昀升“我赶时间。就这一百,爱要不要。”
司机“你爱下不下。”
陆昀升“”
水逆。绝对是水逆。
谢灵保站在陆家门口,正要敲门,就听到了贺烯的声音。
“你坐公车回来的”
谢灵保看过去,贺烯骑着电动车也刚到,伸手把门开了,“你先进去,我把车停一下。”
谢灵保“嗯”了一声,乖乖回答,“陆哥哥没有车送我,就坐公交了。”
贺烯说,“他和你一起”
谢灵保点头,“是啊,怎么了”
贺烯跟上来,话说的不经意,“有点惊讶。”
陆昀升在小说里可不会陪谢灵保坐公交,这岂止是不对劲,简直崩人设了。
进到客厅,陈叔正在把沏好的茶放到桌上,看到谢灵保,赶忙打招呼,“哎呀,小少爷你可终于又来家里玩了,小烯给我打电话的时候我还不信呢”
他顿了顿,似乎遇到什么难题,“但小烯说你现在不喝牛奶,改喝茶了这是真的吗我可是看你从小喝到大啊,一天离了牛奶都跟活不了似的”
谢灵保“嘿嘿,也不是必须要喝啦。陈叔泡的什么茶呀”
陈叔让开身体,展示后方精美茶盘,“看,各种口味,有果茶,还有花茶,灵保少爷可以随意品尝。”
谢灵保早已经闻到里面散发的香气了,笑的眼睛都眯了起来,“谢谢陈叔”
陈叔谦虚地摆手,“谢我干什么呢,谢小烯啊,这可是他特意嘱咐我泡的。”
陈叔冲贺烯挤挤眼,脚底起火似的离开了,像是急着给他们留出二人世界。
淡黄的光斑好像弹珠一样在这些花纹精美的杯子上滚动。
贺烯倒了一杯浅绿色的茶,放到谢灵保面前,“尝尝看。”
谢灵保端起来品了一小口“”
啊,天降甘露。
这次再无法违心说出牛奶好喝,只能左右言其他,“烯哥哥,曲学长那件事,你要怎么处理”
如果贺烯只是公开警告,那就不影响他用自己的方式解决了。
贺烯坐在对面,缓缓道,“你收到的聊天记录是两个月前的,根据后面的内容,周六聚会的地点一直到现在都没变,还是那个马场。”
“我想把他们全揪出来,知道组织参与者都是谁,其他的也就好办多了。我这周六会带贺东方去马场跑几圈,你想去吗”
谢灵保点头,“想”他把杯子放下,“先去看看东方吧,一会儿回来再喝。”
贺烯端起托盘,像