没有听到贺烯说话,也看不到他的表情,只觉得手底下的身体又暖又硬,还散发着洗衣液的香味。
“是灵保啊,既然你来了,就多陪小烯说说话吧,我们先回去了。”贺水清拉着陆延恩的胳膊就往外走,像是一刻都不想跟儿子待了。
门“咔嚓”一声合上。
谢灵保这才抬头看向贺烯的脸,赫然发现他并没有要推开自己的意思,甚至搂到了腰上,表情平静地对上视线。
贺烯的瞳孔颜色很浅,像蒙了层雾,他好像就站在雾的后面,仔细的,剥皮拆骨一般观察自己。
后背发凉。
谢灵保赶忙挣开他,乖乖坐到了床边的小凳子上。
“烯哥哥,你怎么不说话呀”
冷雾散去。
贺烯终于开口,问得严肃又认真。
“你四六级考了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