袍就是不一样,光挂在我衣帽间都非常赏心悦目。你哪天在锦琅府,我想再去做一条,你能给我做吗”
“”
“”
不得不说。
一堆拉拢人心的话语里,有关锦琅府的那句话,最讨南烟欢喜。
话里虽然有着让南烟为她服务的意思,但是语调和态度,是在夸南烟和求南烟。
但南烟反应很淡,她也曾是知名婚纱工作室签约的设计师,不是随便人一夸就会脑袋一热给人上赶着画设计稿的人。她不缺钱,也不稀罕在这个圈内出名。她希望自己做旗袍是因为热爱,而不是别人的一句夸赞她就为此付出时间和精力。
夸赞是虚无的,唯有热爱才能持之以恒。
诸如此类的讨好声连绵不断,齐月和男生能说几句狠话,和女生却是不能的。
她索然无味地坐在南烟身边,只是余光总会似有若无地扫向不远处,陈序深坐的位置。
南烟看不下去,敷衍完身边的人,借着喝水的空档,凑近齐月,低声道“不过去和他聊聊天”
齐月摇头“不了吧,我不知道和他聊什么。”
南烟“聊他以前在哪里上学,聊他在哪里工作”
齐月“这我都知道啊。”
南烟“你要装不知道。”
齐月一脸懵逼“啊”
南烟恨铁不成钢地看着她,“要不然你怎么和他找话题即便知道,也要装作不知道的样子我刚刚不还给你上过一课吗”
以为他有女朋友的那一课。
齐月反应过来,可还是萎靡不振“不知道为什么,一和他说话,我大脑就转不过弯来,烟姐,要不你陪我过去”
南烟冷笑,“什么都要我帮,要不我帮你和他恋爱得了。”
齐月怒目圆瞪“这不行”
南烟“你倒是挺喜欢他的。”
齐月言之凿凿“这不是喜不喜欢他的问题,这是哥会不会杀了他的问题。”
最后,齐月还是被南烟推去陈序深那边。
大概是他为人实在清冷,所坐的位置周围都没什么人,清净得可怕。齐月慢吞吞地坐过去,隔着四米的距离,用眼神和南烟求救。南烟视而不见。
齐月瘪了瘪嘴。
毕竟人都到这儿了,再退回去就有点儿欲盖弥彰的意思。
她清了清嗓,干巴巴地开口“班长”
“都说了什么”
等到聚会散场,回去的路上,南烟才和齐月待在一块儿,她问道。
齐月一五一十地全交代了“就你教我的那些问题,然后我还举一反,问他现在在哪里工作,他了广告公司,我说这么巧,我大学学的就是广告,我就问他我能去他们公司吗”
南烟“他怎么回的”
齐月回忆了下,复述“他说,有机会的话,可以成为同事。”
南烟忍不住侧目。
齐月一脸兴奋“他是不是对我有想法啊”
南烟一言难尽“有没有想法不好说,但他肯定不排斥你,不排斥就是有机会。”顿了几秒,南烟还是替她忙活了,“你把那家公司发给我,我去帮你问问齐聿礼,看看能不能把你塞进一个事少的部门。”
“不要”也不知道怎么了,平时连提个巴掌大的包都嫌累的齐大小姐,一改往日惰性,“我要凭自己本事应聘上岗”
“”
五秒后,齐月“烟姐,你会写简历吗我没写过简历。”
“”
事实上,南烟的人生顺风顺水,还没毕业就成功签约victoriang工作室,她没有经历过旁人口中的艰难毕业季,自然也没有写过简历。
接连几天,南烟闲暇之余,都抱着电脑研究齐月的简历。
其实齐月虽然现在游手好闲,但上大学的时候也是认真刻骨的好学生一枚。齐家对小辈们要求严苛,堂兄弟们人又多,大家私底下也都是竞争关系,但凡有一个成绩不好,都得被父母或是齐老爷子指着鼻子数落。
替齐月写简历的时候,南烟才发现,齐月在校期间,拿了不少的奖和奖学金。在人才辈出的南城大学,齐月竟然也是佼佼者,这和现在成天只知道吃喝玩乐的齐大小姐,可不太一样。
齐聿礼一进书房,就看到南烟抱着台笔记本电脑,对着电脑发呆。
他原以为她是在研究设计稿,无意撇过去一眼,视线一滞,定在简历表的姓名后面那一栏。
齐月。
齐聿礼凑近她“齐月要去工作了”
突如其来的一声,差点儿把南烟吓一跳,她心脏猛跳了下,而后,恶狠狠地剜他一眼“怎么走路不出声的,吓到我了。”
“你有那么容易被吓到”齐聿礼乜她一眼。
“就有。”
“行,以后我走路的时候放首歌。”
南烟脑补了下那个画面,她笑得不行“算了吧,太傻缺了。”
齐聿礼弯腰倒了杯水,面色冷淡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