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没良心。”他说。
南烟不乐意“还要怎样才算是有良心啊”
齐聿礼“明明是我们两个犯的错,结果是我一个人受罚。你在外面有滋有味的,而我只能在里面抄家训,你说,你有没有良心”
南烟有理,她又不是齐家人,自然不受齐家家规的约束。
南烟也不占理,当初是她把他骗上床的,让他犯了齐家家规。
她声音闷闷的“我这不是来陪你了吗”
禁闭室活动空间极大,里面的家具,只有一张书桌,一条椅子,一张床。
齐聿礼背靠着门板,漆黑的眼,空洞空寂,和这个房间一模一样,不含任何杂质。黑暗容易滋生邪念,譬如此刻,齐聿礼从不认为自己是个好人,尤其是在无人之处,他的贪念横肆虐长,黯声“南烟,进来陪我。”
南烟为难“我开不了门没法进去陪你。”
然后,下一秒。
紧锁的门,被人打开。
齐聿礼手指勾着一串钥匙,居高临下地站在她面前。
“看,这不就开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