进去的女人,也是至今为止,唯一一个睡在他床上的女人。
南烟甚至没掀眼看他“我和齐月一起回老宅。”
齐聿礼“她会自己回去,你和我一起。”
南烟嗤然一笑“不用了,我和你之间,并不熟。”
齐聿礼自然听出了她话里的夹枪带棒,他毫无温度的眼里陡然溢出一抹笑来,随即,他往前垮了一步,黑色皮鞋和她的高跟鞋鞋尖轻柔地擦碰了下。
他嗓音压得低哑,凉意仿佛顺着她的衣领渗透她的四肢百骸,说出来的内容又像是迸发的岩浆,令她浑身滚烫。
“你的学识、眼界、才能,甚至于你的身体,都是我一手养大的,”他薄唇勾起微妙弧度,“现在和我说不熟”