注意看,眼前这个叫做莲爱瑙的女人,正被叫做尚蔚的男人护在身后,而那个叫傅尔岱的男人,正在教室门口发疯,念着可以被视作出土文物的霸总语录
“瑙瑙,我都说了,我命都可以给你,你还有什么不满足的”
“女人,不要轻易挑战我的底线。”
“我要亲手给你幸福,别人我不放心。”
尚蔚的画风比富二代正常许多,他完全挡住莲爱瑙“傅先生,机不可失,时不再来,人总是要为过去做过的事付出代价的。”
“打起来打起来”系统看得很开心,就差手握两捆荧光棒现场表演ota艺。
芋圆坐在小板凳上,打了个哈欠,她好想下班。
“老师”傅尔岱突然朝她一指,其余二人的目光不约而同地朝她看来。
正在打第九九八十一个哈欠的愈圆一激灵“到”
“老师你说说,我哪不如他了”
傅尔岱想了想,又补充道“除了他的臭钱比我多一点外。
他当然是第一眼就认出了尚蔚是尚家的那个尚蔚,要不然早上手强取豪夺,怎么还会好好说话。
突然被cue到的愈圆掐指一算“你名字起得不够好。”
“怎么说我的名字哪里不好了”
“他叫上位,你叫富二代,结果你连臭钱都没他多。所以,你从名字开始就输了。”
傅尔岱暗忖,大惊还真是这样该死的尚蔚的名字就叫上位
莲爱瑙和尚蔚的脸上也浮现出恍然大悟的神情,原来还有这种思考方式
“那,大湿啊不对,老师,请问,我可还有挽救的方法”
“当然有了,你听我说”
愈圆正准备继续胡诌,教室的把手旋转,接着门被打开一条缝,保育老师的半个身子探了出来“愈老师。”
那边正小学鸡的三个成年人完全安静了下来。
他们的理智还在傅球球还在教室里面呢。
“刘老师,怎么了”
保育老师刘老师不好意思地嘿嘿一笑“不好意思啊愈老师,您的帆布包放在桌上,我整理东西的时候不小心把您的袋子碰倒了,有些东西掉在地上了。”
“没事没事。”
反正月薪三千的社畜的袋子里没有值钱的东西。
再仔细看,刘老师的神情间夹杂着一丝莫名的崇拜“愈老师,不愧是您。”
她又怎么了
刘老师从身后掏出一个红色的团团,那似乎是一团廉价的聚酯纤维面料。
她将红色团子展开,那版型,那颜色,在场的大多数人都有点眼熟。
好像是一件马甲
最后,刘老师将马甲翻了个,印在马甲胸前的几个烫金大字十分耀眼潮市大学志愿者。
“愈老师,不愧是您,大学毕业了还坚持做志愿者活动呢,咱潮市多亏了你们这种人,才能变得越来越好。放心,我会把衣服洗干净的。”
说到这里,刘老师情绪饱满,言语间带着十足的钦佩。
芋圆抱头。
现在溜,还来得及吗
“是你”傅尔岱下意识地捂上了脸颊尚未完全好的伤口,惊恐地向后退了一步。
怪不得这女老师有一种熟悉的感觉,这马甲,这声音,不就是那天给了他一拳的女大学生吗
“这位家长,愈老师难道正巧帮过您”刘老师好奇地看过来。
“她打过我”
“虽然您有钱,但也不可以污蔑人吧”刘老师的眉毛一皱,“就愈圆老师这细胳膊细腿的,风大点就吹散架了,怎么会打人呢还打得过您这个一米八几的男子”
愈圆疯狂点头,掩着嘴打了几个哈欠挤出几滴眼泪“就是就是,这位家长,我们是第一次见面,你怎么可以污蔑我呢”
“不,还有别的人看到了,当时瑙瑙也在场”傅尔岱急得跳脚。
“你,你在说些什么呢,”在假哭这件事上,莲爱瑙比愈圆专业得多,没过两三秒,便泪流满面,像一块易碎的玉帛,激起了众人的怜爱,“你不想我好过就算了,怎么还要连累别人”
无所谓,反正系统已经将罪证全部处理完毕,愈圆根本不带怕的“唉,有句话我不知当讲不当讲,我就不讲了,这个道理,就如同你每呼吸六十秒,生命就会减少一分钟,如果我没猜错的话,那我一定是猜对了这位家长,不会是你刚才卡粉被我发现了想拿钱堵我的嘴,失败了才对我怀恨在心吧”
卡粉
在场各位的眼睛转了转,皆有意无意地往傅尔岱的脸上瞥去。
看到傅尔岱迅速地将脸捂住,就知道愈圆说的是真的了。
“傅尔岱,你真的太过分了,就因为人家指出你卡粉了,你就造谣别人吗这位老师,如果需要任何方面的法律援助,可以尽情来找我。”尚蔚一边为莲爱瑙擦泪,一边厉声指责。
“你,你们”
怎么都不信他啊
“爸