内又跑了出来,当着皇上的面,把公子给拖走了。”
太子揉了揉眉心,“孤怎么那么能折腾酒里面有东西”
玉柱儿惊讶,“殿下是怎么知道”
他分明还没有说到那里。
“孤虽不知自己的酒量多好,但也不至于很差。昨日孤与大皇子拼了几杯,虽然量是有些大,按照常理也不该喝的那么烂醉,那只能是酒里有了别的东西。”太子冷着脸,“醉鬼也不至于那么有活力,都睡了几回,还能再重新醒来。”
说到最后,太子的声音有些轻,脸色却是难看。
“太医仔细为您检查了又检查,又将您与皇子们所喝的酒坛取了过来,经过仔细的甄别之后,方才发现这烈酒中的确是下了一位能够叫人亢奋的药,几位小皇子吃的比较少,还没有那么严重,但殿下与大皇子喝的较多,所以才会效用明显。”
若是普通的酒水,皇帝或许不会上心,可这酒中涉及到了这种药材,就足以让皇帝在意,又派人去查。
也碍于当时半睡不醒的太子殿下死命纠缠着公子,所以最终皇帝也没有派人将珠公子送出去,而是任由着他留在皇宫过夜。
毕竟想起太子那个癖好,纵然是皇帝,也不放心。
说到这里,太子关于昨日的大部分困惑已经彻底解除,可唯独有一个问题他还是百思不得其解。
“孤与阿珠的衣服又是怎么回事儿”
再一次的,殿下又问起这个问题。
大太监迎着太子殿下狐疑的眼神,连忙叫屈。
“殿下,殿下,这可真的不关奴才的事。”玉柱儿委屈,“昨夜在皇上和公子的帮助下,又叫殿下喝了一碗醒酒汤,然后才躺下休息,到那之前,都是安然无恙的。”
只是到了后半夜,他们的确听到了殿内有些许动静,正想赶来时,却被一个枕头狠狠丢到门上。
“滚出去”
那声音冰冷残忍,带着某种恐怖的气息。
以至于他们这一些贴身伺候的人都险些认不出来这是太子殿下的声音。
殿下不允许他们靠近。
“所以你想说是孤半夜发了疯,把我们两人的衣服都撕碎了”
玉柱儿也有些崩溃。
他看得出来,太子殿下真不相信是自己做了这样的事情,可他们也不知道这究竟是怎么回事啊
“殿下纵然是奴才们,有天大的胆子也不敢去动您和公子呀,难道您是怀疑我们如此胆大妄为”玉柱儿连连磕头,叫太子没好气地踢了一脚,力道不大,但也将他踢歪了过去。
“好了,别这幅作态,瞧着叫人心烦。”允礽皱着眉头说道,“要是你们干的,昨夜孤早就将你们杀了。”
他说的尤为冷冰冰,可是大太监连忙顺藤摸瓜,“正是,正是,给了奴才天大的胆子,奴才也绝对不敢这么做的”
太子冷着脸又坐着想了一会儿,将昨天能想起来的事情大致回忆了一遍,这才站起来叫玉柱儿滚出去准备膳食,自己则是抬脚朝寝床走去。
其实太子并不如他表露出来的那样恼怒。
虽说他暂时想不起来他昨夜到底做了什么,但他清楚自己做得出来。
问题就在于
昨夜他受了什么刺激
阿珠身上的痕迹,摆明了不只是玉柱儿说的那样。
当太子走到床边时,正是贾珠悠悠转醒的时候,他长长的睫毛微颤,一团浅浅的阴影盖下,好一会,他才闭着眼,含糊呓语,“殿下,别乱动”
他的胳膊微动,像是要抓住谁般,在床上摸了一会,才抓住一只手。
又困倦地往自己怀里拖,似乎是想将人抱过来安抚他。
“阿珠,你已经抓住我了。”
贾珠半眯着眼,猛地听到这话,好似有哪里不对劲,下一瞬睁开了眼,猛看向声音的来源。
允礽正笑吟吟地看着他。
他的手里抓着贾珠的胳膊,弯腰靠近床榻的模样看起来甚是得体,衣裳整洁。
而贾珠自己呢他那条裸露的胳膊上到处都是斑斑点点的痕迹,虽说并不鲜明却异常刺眼。
昨夜的记忆在贾珠的头脑中如同狂风暴雨地盘旋起来,叫他飞快抽回了自己的手,然后将整个人都缩回了被褥里面。
这应激的反应叫太子茫然,“阿珠,我”
“殿下,昨夜的事,你就当做什么都不知道,全忘了更好,我”
贾珠闷在被子里的声音急促仓皇,嘈嘈切切而下,似是有着莫大的委屈。
允礽忍不住说道“阿珠,我不记得了”
贾珠的声音猛地顿住,半晌,他悄摸摸地露出一双湿漉漉的眼,闷声闷气地说道“不是骗我是当真忘记了”
他的声音略带潮气,忐忑地问。
“当真,不记得了。”
太子喃喃。
他看着阿珠那一双漂亮眼睛,脑中一闪而过一些残缺的记忆,可那呼啸而过的碎片,实在太