和允祺扯了进来。
“你们两个,不是有话要和阿珠说吗”
允祉大哥这个坏东西
允禔用眼神沉痛地回应死道友不死贫道
允祺没发现这两个兄长的眼神交流,见大哥这般说,就哒哒哒地跑过来,啪叽摔在床铺旁,嗫嚅着说道“珠大锅,是允祺搓啦”
那一脚是他踹出去的。
他还使出了吃奶的劲头。
“和锅没有关系,都是我一个人的搓”
五皇子的口音时至今日还是有些浓重,可在近来和四皇子厮混呸,凑在一起玩闹后,到底是给掰回来一些,大家伙还能勉强听清楚他到底是在说什么,就是有些字词还是不太准确。
允祉微愣,冷着脸往前走了两步,“允祺,你说的什么胡话。你哥难道还需要你来承担责任”他看向贾珠,有些硬邦邦地说道“贾珠,是我没看好,这才叫你受了伤。待会本皇子会叫宫里头的人送来赔礼,连带着小五的那份一起。”
他眼疾手快地捂住了允祺要说话的嘴巴。
这宫里允祉排行老,也算是众皇子里面岁数大的,要是这会真的叫允祺代替他道歉,还将所有责任全部都拦下来,叫他以后的脸面往哪里搁啊
允礽皱眉,似是对允祉的态度不太满意。
贾珠下意识攥住了太子的袖子,微微晃动了两下,太子便轻轻哼了一声,到底是不说话。
将此事掀开后,自觉丢脸的皇子迅速地抱着五皇子离开了,徒留下旁观了一切的大皇子朝着贾珠挤眉弄眼,“阿珠,你不是说你劝说是没用的吗那方才又是怎么回事”
贾珠淡定地说道“太子殿下喜欢兄友弟恭,喜欢兄弟手足,自然不会过分苛责。”
允禔做出一个呕吐的动作,捂着嘴巴苍白着说道,“一想到阿珠方才的话,我就感觉一股恶心感从胃部升起来”
太子阴测测地盯着装模作样的允禔,猛地抽出了腰间的长鞭,啪一声甩在地上。
“无事,大哥想必是缺少锻炼,孤眼下就好好锤炼一番,好叫大哥知道,什么是兄友弟恭”
允禔刷地跑路。
太子面色狰狞地追了上去,一时间,整个毓庆宫都充满了“欢声笑语”,一瞬间变成了你追我赶。
贾珠慢吞吞,慢吞吞将自己重新塞进了被窝里。
这乱糟糟的局面,还是留给皇子们收拾得了,左不过也就是
咳咳,挨打。
在上蹿下跳的尖叫声里,贾珠闭上了眼。
却止不住笑意。
允禛说得没错。
这般恣意妄为的太子殿下,的确叫人更加喜欢。
贾珠在宫内养了两天才得以出宫。
躺在自家的马车上,许畅将之前宝二爷出府,并且遇到了甄夫人一家的事情告诉了贾珠。
郎秋的视线时不时地落在了贾珠的额头上,等对话结束,忙不迭地说道“大爷,你这额角的淤肿,怎看起来这般严重当真恢复了吗”
贾珠摸了摸淤青,“只是散开瞧着恐怖罢了,已经没事。”
接连睡了两日,贾珠根本不觉得难受了。
不过,宝玉出府,却遇到甄夫人一事,却叫贾珠有些上心。
宝玉那一次出门,本是跟着王夫人一起去王家做客,却没想到王老夫人病重,这才急急留下探望,叫宝玉自己家去。
却是这般凑巧吗
贾珠惦记着王老夫人的病,先是问了几句,而后才问起甄夫人那边。
郎秋便答,“宝二爷那事后,我又去过一回。那小小姐没事,反倒是那甄夫人有些忧心。”
贾珠轻声说道“甄夫人一人撑起门楣,担心的事情自然是多了些。不过此事并非是谁之过,所幸无大事,这便好。”
许畅摸着自己的头,“得亏跟着出来的都不是那些野蛮的性,要是隔壁府上焦大那几个,可不得闹翻了。”
“焦大”
贾珠挑眉,这名头他可记得。
那是东府的人。
郎秋叹息着说道“话不能这么说,焦大是和前头的宁国公有过命的交情,对公爷有救命之恩。不过自从敬大老爷不怎么管事后,珍大爷这几个,并不怎么敬着他。”
贾珠平静地说道“东府的事情,咱也管不到。却不可学他们那般放肆,老祖宗这些年管教下仆,也是为了预防生事。”
“啊,对了,大爷”说到生事,郎秋忽而想起一事,“门房说过好几次,也将此事呈给大太太,说是外头总有些人送来贵重之礼,前几回都给家里头拒回去了。可这瞧着总是有些难为,大太太说是要与大爷说一声,免得外头有什么事,是家里头不知道的。”
贾珠头疼地揉了揉额角,“拒绝得好,待我回去,会与大伯母说上一声。”
郎秋和许畅见贾珠的脸色不好,就都闭上了嘴不说话,安静地跪坐在边上守着。
送礼的事情,太子后来与贾珠解释过,贾珠也并没有在意,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