路上汽笛不断。并列的三盏红灯闪烁过后跳成了绿色,大片红色的汽车尾灯消失。带着潮湿阴雨天的雾气。
一只胆肥的咒灵从灌木丛里出现。
或许不该说它胆肥,因为咒灵的眼里没有近在咫尺的咒术师们,那双绿豆大小的眼睛里只装得下不远处的面灵气。
就像是花蜜之于蜜蜂,奶酪之于老鼠。
夏油杰抬起大手,轻松将那只咒灵化为黑色圆球。泛着光泽的黑色球体握在他的手心里,大树后的面灵气忽然动了动。
委屈的红眸终于停止流泪,怔怔地看着夏油杰手里的东西。
夏油杰“”
他把咒灵化成的黑球举高了一点,面灵气的目光立刻追过去。
莫非
夏油杰走到面灵气身前,掂了掂手中的黑球。“可以吃这个”
面灵气听不懂,但看着黑球两眼放光流下了口水。
三位咒术高专一年级生像发现新大陆那样半蹲在路边,动作一致,歪头托腮看着眼前的诅咒捧起咒灵球,兴高采烈地啃着。
文化课上有句话是怎么说的来着。
本是同根生相煎何太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