行官,在之前的几天里,散兵也只和他们打了个照面,语气不耐烦的让他们各干各的去。
因此,他们对这位第六席的了解也很有限。
若非如此,这个正在汇报工作的愚人众小哥,就不会自作主张地抬头了在看清散兵上半身的同时,他感觉自己似乎看到了什么多出来的“东西”,但大脑并没有想清楚
“”
然后,他就对上了新来的执行官那双冰冷的眼睛。
“轰隆”一声,整块石板直接被劈裂了。以汇报的士兵为中心,飞扬的碎石与尘土劈头盖脸,差点把几个人掀飞出去。
洛可梦到了流浪者。
或者说,在多日之后,她突然梦到了上一次穿越的时候。
梦境和记忆中一模一样,她从船只上再次穿越,回到了须弥。甚至睁开眼睛的时候,还在之前睡下的旅店里。
但是,和她穿越的日子相比,时间已经过去了整整一天。在那之前,她和流浪者约好了,第二天早上一起在须弥的城里逛逛。
也就是说,她失约了。
洛可有点慌,但不知道自己在慌什么。从旅店出来以后,她打算去找流浪者,就在这个时候遇到了空。
因为空意外说出来的一句话,洛可意识到,自己每一次的穿越,或许是因为提到了某些“不能告知”的事情。
几乎就在同时,她又看到了流浪者。
不过,和几天前那个温柔可亲的人相比,对方的身上似乎多了什么。
是什么呢
“你还记得这个名字啊,真让人意外。”
“散兵已经是过去式了,是没必要保留的东西。
“不过我真没想到,一个明明早就消失了的人,还能记住我的名字”
和当时一模一样的对话,在梦境中重新上演。洛可重新听着这些句子,突然感觉到微妙的
真让人意外
没必要保留的东西
早就消失了的人
不对,她想。
此时重看这段记忆,对方话里的内容,让她感觉到一阵毫无缘由的心慌。
就在这种突然生出的惊悸感中,洛可睁开了眼睛。
“”
少女看向了天花板,先是本能地吐了口气。梦中的一切似乎还残留在脑中,却又迅
速的模糊了起来。
然后,关于现实的思考,迟一步找上了她
这是哪里
发生什么事了
眼前又是一片陌生的天花板,洛可觉得自己几乎习惯了。每次她昏迷过去,再次醒来的之后,好像都会换一个陌生的地方。
但这一次,她想,她大概知道这个地方和谁有关。
房间里摆了一些洛可不认识的装饰,明显是经过特意收拾的。而房间的风格,按照她目前有限的知识,就是所谓的“稻妻风格”。
也就是说,她现在应该还在稻妻境内。
不过,不同于绯木村简单朴素的房间,这里的很多东西看起来都挺漂亮的。
比如桌子上的摆件,房间一侧像是一片布做的东西,以及躺着的这张床或者叫榻,比须弥旅店里的床铺还要柔软。
总之,这个一看就挺有钱的地方,肯定属于不缺钱的人。
而洛可在晕过去之前,非常清楚的记得,自己干了什么好事。
嗯至少不算坏事吧
少女有些不太确定地想。毕竟她干的事情,大概能被称为骚扰。
但是,她当时神志出了问题,罪魁祸首就是那个被她骚扰的家伙。
提问某甲对某乙下了作用不明的有害药物,试图将某乙作为实验样本。药物发作之后,某乙却对某甲进行了脖子以上的行为,最终因为药物刺激而昏迷不醒那么,两者之间的受害关系是
这个问题,假如交给璃月的某位律师,不知道会给出什么样的评判。
但是,洛可想到这里,忍不住舔了舔嘴唇。
真的好软啊。
就在她这么想的时候,不远处的房门被推开了。
“”
正一脸回味的少女,和某个她正在想着的人,四目相对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