依接下来素材就没那么多了,不过林岸像是跟她杠上一样,一口都没让她喝,全都进了他的肚子。
“我还是能喝的。”唐依依不好意思起来,拉拉他衣服提醒。
“我知道,”林岸喝得有点多,但是说话还是挺清楚的,“我只是想你头脑清醒,好好想一下我之前的话。”
什么话
他们换了个游戏玩,不知道是到了谁的歌,麦霸赵弋杰的伤心情歌告一段落,看见屏幕上出现的歌,有点摸不着头脑“谁点的鱼”
其他人都一头雾水。
林岸抬了抬手,“我点的。”
赵弋杰把话筒递过来“林哥你挺怀旧啊,这么老的歌。”
“这年纪不就一下子上来了吗哈哈哈哈哈。”周锡毫不犹豫嘲讽。
吴厉“林岸五音不全还能唱歌”
周钰“给他切了,别污染我耳朵。”
“啧,又不是给你们听,矫情。”林岸说。
一听他们说林岸五音不全,唐依依还有点同情他,但是同样五音不全的唐依依也做好了耳朵受伤的准备,提前揉了揉耳朵。
任贤齐的我是一只鱼。
不是很难的歌,甚至简单过头了,林岸被酒润过依旧略带嘶哑的嗓子没有半点小齐哥的味道,在跑调和没跑调的界限疯狂试探,明明是没有形象靠在沙发上,一只手还挂在唐依依羽绒服的帽子里取暖,声音却莫名听出几分深情。
“可不可以不想你
我需要振作一下
七月的天气
像我和你
需要下一场雨
需要你,我是一只鱼
能不能让你清醒
爱是快乐的事情。”
他好像有点喝醉了,唱歌像念白,唯独唱到“没有你,像离开水的鱼,快要活不下去,为什么不能在一起”才在调上。
唱完,他把话筒扔给赵弋杰,任由酒精占据上风,理智几乎要消失不见,丢弃了往日的风度,跟个臭流氓似的搭在人肩上,完全所有物的姿态,侧头看着她的侧脸,目光清明又沉沦。
目光落在人卷好的刘海,毛茸茸的,跟他们今天吃的小羊羔似的,脸颊有点红,卷发被勾到耳后,露出同样通红的耳朵,漂亮的唇抿着,透露着纠结的情绪,说不定还习惯地拿牙齿压着下唇,把唇膏都吃进去。
她不敢看他。
也是,这都听不明白,她大概是真的需要去看一下脑子。
林岸十分有耐心,手从她帽子里拿出来,顺着胳膊左手摸到人手腕,不太清醒的脑子顺便测了下人脉搏,啧,跳的还挺带劲。
而后扣着她的手,小小一只,拢在手心,拇指揉着她手心掐出的指甲印试图抚平。
唐依依整个人像是正在燃烧。
耳边是赵弋杰倾情献唱的单身情歌,脑子里却无限循环我是一只鱼,人都被割裂了。
他什么意思
不会是她想的那个意思吧。
唐依依看了看他,又跟逃难似的收回目光,纠结半天,最后靠过去,小声对他说“你要不要跟我出去一下”
唇膏都被她吃掉了,露出原本的浅粉色唇色,看上去更诱人。
林岸差点就冲动了。
一如既往的好说话,任她拉着自己,两人偷偷摸摸出了门,隔绝了单身情歌,这个时间ktv没什么人,走道都是空的,唐依依紧张得话都理不清楚,抬头与他对视,“你是什么意思啊”
林岸后脑靠着冰凉的墙壁,低温让人更清醒。
“就是你理解的那个意思。”
“能不能说明白点”
“我做的不够明显吗”
“可是”唐依依看他悠闲的捏着自己的手玩,自己却慌乱起来,这反差让她很没安全感。
她实在是不想自作多情。
父母没离婚的时候她以为自己是最受宠的孩子,后来得罪了妈妈,她以为自己有后路,坚定选择了爸爸,结果发现爸爸早就有了另一个家庭。
她长大后才明白那时候妈妈嘲讽的笑以及爸爸接受她的勉强。
与其自作多情不如及时放弃,这样才不会受伤害。
唐依依松了口气,“那算了。”
林岸垂着眼,看见她眼里的失望,故作轻松的姿态烟消云散,心脏都不受控制,几乎是有些狼狈固执地拉住她试图挣开的手,低头吻她,鼻尖撞到一起,一阵酸疼,唇碰到柔软和香甜便不想放开,一手下意识地捧着人脸颊,侧开鼻尖,蹭上她唇上残余的唇膏深吻。
没人告诉他
接吻会上瘾。
甚至在她想躲开时跟狗似的下口咬人,几乎是抵着人唇威胁“宝贝儿,这是我的地盘,你能跑去哪”
唐依依这次是憋气憋的脸通红,想说话,但是说话的时候就像是在迎合他的吻,这个认知让她脸更红了。
“我有点呼吸不过来。”
林岸愣了一下,想起她有哮喘