弦喝完了咖啡,也没觉得状态较前好多少,等到今天排位赛连输两局后,岑弦默默退出排位赛,进入匹配训练。
在等待鬼屋地图缓冲的短暂时刻,他趴在桌上,短暂地休息了会儿。
再次醒的时候,他是被唤醒了。
隐隐约约感觉到有人拍拍他的背,叫他的名字,见自己含含糊糊的回应,很快,脖颈上发热的温度便被对方的指尖触到。
下一秒,自己肩膀上的手改成握住,另一只手揽上自己的腰,仅是微微使力,自己便被从椅子上揽了起来。
对方的气息要比自己凉许多,岑弦唇边的热气不过那人的脖颈,迷迷糊糊间听见
那人启唇“烧的这么厉害,怎么还来网吧”
岑弦轻轻咽了下口水,或许是意识模糊作祟,他轻声道不能让shock超越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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那人的身影明显一顿。
随即揽在腰上的手一点点勒紧,他被背了起来,岑弦得头靠在对方的后颈和肩膀的上,他被背的很稳,所以不一会便睡了过去。
再醒过来时,是护士告诉他,要输液了,要是能醒过来的话最好不要在睡着的时候做。
岑弦一侧目,便看到了坐在自己身边的谢随身影。
吊瓶打了三个多小时,岑弦在这期间时而醒来,时而睡去,等到彻底打完,他才发现自己枕着谢随的肩膀,对方垂着眸,像是就那样坐了三个小时。
医院繁忙,没有多余的病床,像这种感冒发烧也只能找一个相对有软垫的椅子,靠着坚持几个小时,但是对于岑弦来说不算难熬。
谢随侧目看向他,微微挑眉“醒了”
“我去叫护士。”
小护士很热心,毕竟颜值这么高的两个学生实在罕见,她帮忙拔了针“大夫开的药带上,然后就可以回家了,早点休息吧,这两天临城昼夜温差大。”
“好。”
岑弦抿住唇瓣,像是沉默了几秒,才启唇“谢谢。”
谢随愣住。
“护士已经走远了。”
他声音有些低“你是对我说谢谢吗”
岑弦喉结微动,仅剩的那只手按住拔针的棉贴,外套还垫在身后,却被谢随拿了起来。
“嗯。”
半晌,岑弦才低声开口“我以为你永远不会对我说谢谢呢。”
上一次做过课,所以谢随把人送回家的路上,也变得轻车熟路,甚至到小区大门口时,没等陈先伸出手,他就已经率先一步推开有些沉厚的大门。
岑弦“”
回到家时,岑弦不想回床上躺着,于是拿了张被子窝在沙发上,谢随看到了客厅的玻璃桌上,放了一张被贴了封皮的新书,名字叫深渊。
作者陈礼。
岑弦迷迷糊糊的要睡着,却听到谢随开口
“你喜欢这个作者的书”
岑弦睁开眼睛,目光有些茫然,等随着谢随的视线落向桌面上的书时,他怔了下,才开口“不是因为喜欢才买来的。”
谢随微怔。
“她是我母亲。”
既然是那么有名的作家的儿子,第一本改编成了影视剧现在依旧经久不衰,这是那种大作家的儿子,为什么会来六中上学
“墙上的那些画呢是你自己喜欢,还是你妈买来珍藏的”
岑弦“”
“那几幅画的作者,是我父亲。”
谢随“”
父亲是画家,母亲是作家。在艺术氛围这么强烈的家庭下长大,个性却那么冷,谢随相当意外。
或许是自己的错觉,
生病后的岑弦变得有些乖,尽管神似和声音依旧清冷不容接近,但会回答他的问题,甚至会提起自己的家庭和身世。
“怎么不和父母一起生活”谢随在岑弦盖着毯子的脚边坐下“他们离异了”
“嗯。”
岑弦睫毛敛下眼睑,他靠在扶垫边“奶奶把我带大的。”
像是趁着势头正好,谢随沉默了几秒,轻声问“讨厌我吗”
岑弦这时微微睁开眼睛,夜幕笼罩了落地窗,因为没开灯,所以看不清神情,但能隐约感觉到少年在看自己。
他说“讨厌。”
谢随没说话。
岑弦又闭上眼睛,淡淡地说“以前总找我麻烦。”
谢随一怔。
又像是忽然来了精神“以前”
“你说的是以前,”谢随低声道“那现在呢,现在不讨厌了”
岑弦睫毛颤了颤,像是被吵醒了“现在更讨厌。”
谢随这次没再追问。
岑弦呼吸渐渐安静下来。
夜幕笼罩而下,勾勒出对方的轮廓,发烧让原本肤色白皙的岑弦额头微微泛红,连带着唇瓣,睫毛敛下的阴影细碎纤长。
眼尾边的那颗泪痣愈发惹目。
他没见过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