始直播呢,对方好像还是个书香门第的少爷,我想想叫什么来着,名字卡住了其实就在嘴边”
“dan。”
这次是景眠的声音。
话音落下时,
ash拿着枪的手一滞。
动作停顿了数秒,接着,
“砰”得一声。
黑暗中,第一个出现的鬼怪应声到底。
一局结束后。
ash也下了线。
景眠察觉,第一局的ash,似乎变得沉默了许多。
尽管第一局ash没开语音,但能看的出,对方有开听筒,并且听得到他们的对话,还会因为队友缺子弹而做出回应。
但第一场时,仿佛变成了ash的单人局。
纵使景眠对于气氛微妙的变化再迟钝,也能发现,ash下线时的氛围,是不同于以往的异样。
致命的是,景眠却看不出缘由。
仔细想了一圈,最合理的可能性,大概是ash几乎不和人组队,所以经历了这次团战后发现他们太菜被拖了后腿。
毕竟carry全场还是太累了。
只是因为涵养,并没让他们察觉出来。
有点失落的同时,景眠还是开心的。
毕竟,这是他第一次和ash一起打游戏。
就像梦成了真。
度过今晚后,距离任先生回来便只剩下一晚,日历上被画了圈的数字,已经不再遥遥不可及。
景眠没有
回卧室,而是在一楼客厅沙发上,盖着小毯子度过了一夜。
所幸第一天没课,景眠决定白天睡个回笼觉,下午去俱乐部练习,晚一点再回来。这样次日醒来,时间就不会显得太过漫长。
只是,翌日。
晚上八点。
景眠正戴着耳机,和队员们在俱乐部连团战时,却忽然接到了一通电话。
来电的,竟是许久都没联系过的任先生的经纪人,杨帆。
景眠有些诧异。
他想不出这个时间,杨经纪人会有什么事需要联系到自己。
但景眠还是迅速接了电话。
杨经纪人的声音有些焦急,同时无措般,尴尬道
“那个,景先生你现在在家吗”
景眠微微歪着脑袋,听闻,睫毛都跟着抬起“没有,我在俱乐部。”
景眠“杨哥,怎么了”
“哦哦。”杨帆喉结滚动了一圈,不太好意思似的,又问“如果那边不急,您现在方便回家一趟吗”
“”
景眠隐约察觉到不对劲,放下了手边的鼠标,让旁边的队友接手,他则站起身,走到相对不那么喧闹的地方“好,我现在回去。”
杨经纪人通常不会如此急切地提出为难要求,除非是遇到了什么无法解决的事。
景眠有点担心是关于任先生,他追问“是任先生怎么了吗”
杨经纪人“不是呃,总之景先生您先回来吧,俱乐部地址是哪个,我派人接您”
景眠婉拒道“不用了杨哥,我打车比较快。”
看得出来,杨经纪人都顾不上礼数,焦急道“好的好的您注意安全。”
景眠背上背包,和宣城说了声便离开俱乐部,随手拦了辆的士。
八点虽过了高峰,但俱乐部位于商业街,打车并不费劲。
景眠在不算拥堵的路段上了车,一路畅通无阻,赶上的恰巧都是绿灯。
这也让平日里接近半个小时的车程,被缩短至仅仅十五分钟。
景眠到家时,却发现别墅内空无一人。
意料之外的,
别说有人,甚至并没有任何人回来过的痕迹。
若不是那通电话太过突然,让自己临时改了计划和行程,眼前宁静到一如往常的布景陈设,景眠都要以为,刚才和经纪人的通话记录,都是场虚无缥缈的错觉。
景眠懵了。
在沙发上坐了一会儿,他走出别墅,又沿着楼梯去了地下停车室。
这里空空荡荡,依旧没任何动静。
景眠“”
他开始怀疑,任先生的车,是不是停在了别墅庭院外的路边上,还没来得及驶入进来。
于是,这一来一去,就耽误了十多分钟。
景眠一边回到路面上,一边给杨经纪人打去电话。
谁知这次,那头却迟迟没有
接起。
接连交错的乌龙和迷惑,让景眠彻底陷入茫然。
今晚到底是怎么了
景眠试图打去第一遍时,却在不远处发现了任先生靠边停靠的车。
他跑过去,发现车里空无一人。
车门已经上锁,证明主人早已离开了。
大概,就在自己去地下车库的期间。
景眠只好转头往家走。
冷风一吹,头脑也跟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