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竟没有一丝已经和任先生领了证、订过婚的实感。
家族联姻前,他们是两道平行线,没有任何交集。
而短暂地闪婚过后,两人继续回归平行,任先生忙于通告和事业,自己继续当个默默无闻的小主播。
各自忙碌,互不打扰。
彼此的人生依旧交集为零。
仿佛两个陌生人结婚了一样。
景眠还没走到黑车附近,车子后座门立刻就开了,里面的男人和景眠招手“景先生在这里。”
是刚才通过电话的杨帆。
景眠刚上车,杨帆就递过来一个暖手宝,放到景眠怀里,另一个助力递来一杯热奶茶,让景眠握在手心。
“冻透了吧”
杨帆说“我这脑袋,忘了嘱咐你多穿点,这两天临城正好降温,穿羽绒服都可以了。”
冻僵的指尖被一点点捂热,车厢内的暖风开得很足,景眠感觉缓过来不少,尽管身处陌生环境,却是无法形容的舒适。
景眠发现,任星晚并没来。
除了司机,就是那天见过的经纪人杨帆,还有个没见过面的男人。
“这位是任哥的行程助理余年,任哥平时忙,经常顾不过来,以后都是自己人了,以后有什么琐事找他就行,余年解决不了的就找我。”
景眠点头,和余年握握手。
“直接叫你景眠可以吗”
景眠说“当然。”
“好。”杨帆从前座拿来几张纸,整理了一下,和景眠道“这次找您来,主要是和您商量一下,和任哥之后的订婚宴、婚礼,还有同居相关的住宿问题。”
一句话,三个短句,
景眠的cu烧起来了。
订婚宴他知道,景国振和继母李乔已经在宴席结束后告知了自己,可婚礼和同居又是怎么回事
景眠心里咯噔一下。
先不说以任星晚的身份,他们竟然会举行婚礼而同居的话,在景眠的潜意识里,领完证后,自己依旧会遵从三点一线的大学生活,而任先生会忙于工作。
至于外宿、甚至和男人真正地同居景眠以为名义上的表面婚约,不至于做到那种地步。
所以不仅没想过,甚至当事人可以称作诧异且无措。
景眠忍不住问“婚礼任先生方便吗”
“任哥当然方便,任哥一直方便。”
杨帆点头“当然,能请来婚礼的自然都是信得过的,景眠你不用担心。”
“订婚宴主要是两方家长定下的,在临城靠近绥水的宴会厅顶楼,日子是下个月五号,景家长辈说你学校这边没事,不过还是问一下景眠,改日子也没关系,你这边有课或者重要考试吗”
景眠摇摇头“没有,可以的。”
“那就好。”
余年把备好的行程小本子揣了回去,说“任哥说了,一切以景先生为主。”
景眠微诧。
“婚礼在订婚宴之后,日子还没定,到时候需要专人量一下尺寸,不过这个倒不着急,景眠你对婚礼有什么要求的话,可以和我们说,或者和任哥一起探讨。”
景眠喉结动了下,道“嗯,好。”
“最后就是”杨帆停顿了下,低声道“其实这些都是流程都是对外,咱们内部其实知道,你和任哥已经领证了,所以什么时候同居都是自由。”
“任哥在临城有三套住宅,一处在市中心,另一处是江边平层,还有一套是海景别墅。”杨帆解释
“任哥平时主要住在市中心,不过前两套离你学校不远,剩下那个开车四十分钟吧不过住宅都比较新,也有人定期打扫,随时可以入住。”
景眠喉头有些紧,点点头“好,我会考虑一下。”
余年在旁边忍不住偷笑。
这杨哥也太没自觉了。
嘴像跑火车似的滔滔不绝,这接连的消息暴击,明显就是把人家小朋友吓到了。
余年默默把怀里早已备好的一兜子零食,递给景眠,透过外装袋,里面的包装盒子都很精致,很多外国牌子,还有世面常见的果冻薯片巧克力,是怕买的种类少,景眠不爱吃。
景眠讶异地接过,道“谢谢。”
“哦对了,还有最后一件事,最重要的。”
杨帆像是想起来什么,掏出一个小型公文包,不一会儿,从里面翻出了一叠银行卡,还有一张很像支票的东西。
杨帆在景眠面前微微展开,推过来,道
“密码都是景先生的生日。”
景眠一点点地愣住。
杨帆补充“当然,支票签了名字、金额也有日期,即刻生效的。”
景眠算是看明白了。
也就是说,结婚之后,
任先生的卡随便刷的意思吗
无功受禄,景眠咽了下口水。
他用不用客气一下
似乎察觉到了青年的无措和诧异,一向察