终保持着二十来岁的刁钻脾气以及十多岁的智商,还有那最多三岁的常识。
云昭的个性同样也是如此。
她的灵魂趋于稳定。无论她在小世界中经历过多么漫长的时光,似乎都与从前无异。
即便她在某一个世界品尝过多少的山珍海味,再丢给她一块油汪汪的千层饼,云昭还是会吧唧吧唧吃得起劲。
食物在她身上的边际效用递减规律从来没有奏效过。
所以,云昭的快乐总是非常简单。
系统接着对颜姝说道你的一生都度过得非常顺利,你拥有惊人的美貌,并且家世优越。娶你的丈夫是商业大亨,并且终其一生都为你着迷
它不解地问我不明白,还能有什么未了的心愿能让你执着至死
“也不是什么了不起的事情。”提起自己的心愿,颜姝的脸色变得有些不自在。
“其实,我们家并非是世世代代都是豪门,真正发家是从祖辈开始。我祖父十几岁独身一人来到沿滨市闯荡,最开始只是做一些小生意,慢慢有了自己的店面到后来生意越做越大,有了些资金积累,祖父他便索性”
系统打断了她请直切主题,不必从发家致富讲起。
“”颜姝憋屈地吸了口气。
“总之,与祖父当时一起创业打拼的兄弟里,有一位祝姓的爷爷比我祖父还要成功,几十年过去积攒下来的家业甚至比我们家更大。他们从二十多岁起就是很好的朋友,直到去世时都还经常来往。”
“因此我家与祝家算是世交,关系极为密切。到我这一辈时,祝家刚好生下一个男孩,父母便为我跟他定了娃娃亲。”
“当然了,我父母并不守旧,只要我不满意,随时可以退掉。”
“与我订婚的那个人叫祝忆。个人履历还行,长相也勉强入眼。总之,我成年以后也没打算拒绝他,觉得凑活凑活结婚也不是不行。”
“可是”说到这儿,颜姝忿忿咬住嘴唇,“我二十岁那年,他居然告诉我要跟我取消婚事”
“你听听,这像话吗”
云昭缓缓眨了下眼。
有什么不对吗也许对方觉得彼此不合适,取消婚事也在情理之中。
颜姝捧住自己的脸,几乎怼到云昭脸上,“瞧瞧,我这张脸,怎么可能有人不喜欢”
“他怕不是有恋丑癖”
云昭承认颜姝的美貌惊人,却也认为因为这件事耿耿于怀一辈子有些夸张了。
她想了想,劝说道“也许他是有了别的心上人。”
“他一早就与我见过面。跟我这样的人有娃娃亲,他怎么可能还有其他心上人”
“这是我这辈子唯一一次被人拒绝,一直到死都难以忘怀。”颜姝完全沉浸在自我的世界里,耻辱地说道“最该死的是,我居然还试图挽留过他。”
“我买了一块非常昂贵的手表送给了他,最后却被退了回来。”
系统
这算哪门子的挽留
“祝忆,这名字也很土,不觉得吗”颜姝气急败坏地开始进行人身攻击。
云昭好奇地问“是哪个yi”
“竖心旁那个,一忆的忆啊。他父亲起名的时候怎么想的,只考虑钱了吗希望他儿子挣多少个忆才满足啊”
云昭有点懵,“一亿的亿是单人旁。竖心旁的是回忆的忆。”
“”颜姝气急败坏的表情凝固了一瞬。
“啊你搞错了吧”
云昭怀疑了自己一秒钟,然后笃定地说“不,我没错。”
这么简单的字她还是认识的。
颜姝沉默了两秒,恼羞成怒地道“就是你搞错了。”
云昭向来在自认为对的事情上非常坚定。
她板下脸,气势吓人“是你错了。”
“就、就算如此,这个名字也一样难听听起来很像注意的谐音”
“哦。这的确是。”云昭的语气有所缓和。
颜姝微不可察地缩了下脖子,心想这丫头生气起来还挺唬人的
实际上,颜姝少说了一件事。
真正让她难堪并非是祝忆退掉的亲事和手表,而是另有原因。
她跟祝忆最后一次见面的时候,双方父母已经决定取消这门亲事。
可她的自尊无论如何都令她无法释怀这份耻辱。
于是,她约了祝忆在一家餐厅见面。
在那一次会面时,她专门学习了许多犀利且侮辱性的台词,并且用它们狠狠地贬低了祝忆一顿。
这是他应得的
偏偏祝忆没能安静地接受她过激的言辞。
他回了她一句比骂人更让她无法接受的话。
颜小姐。那个名字难听的家伙从椅子上站起来,冷冰冰地对她说。
恕我直言,你的钻石项链跟那枚红宝石戒指很不相配,它们在一起只会让你看起来像一只闪着光的灯泡。,,