望你能谅解。”
你忽视伊斯塔露那柔软的语气,直言,“我不能原谅,也无法理解。”
“你所说的拯救世界是牺牲我在内的他人,未经允许就去掌控他人的命运,这个世界的神明糟蹋成这样,世界毁灭了也与我没有关系。”
“倘若你说那个名为阿斯莫德之人就是我先前所见的天理,那她不应该和我见面吗”
“她已经陷入了沉睡。”伊斯塔露的语气之中有些牢骚,“是轻松但又充斥苦难的道路以及选项。按照阿斯莫德的计划,现在你应该被扔进世界树里了但我想,你可以有第二个选择。”
“在那之前,我先跟你说这个大陆的历史,你就当做是听故事吧唔,你这样也挺不方便的,我看看先给你一把椅子吧。”伊斯塔露话语刚毕,你就看见你的面前凭空出现了一把椅子。
十分豪华有靠垫完美贴合人体曲线的椅子。
你“”
她这是量过你的尺寸你坐上由银白的树枝所搭建的椅子,静静等待伊斯塔露的发言。
伊斯塔露“原初之人与他的一位影子创造了人类,此世即为极乐。人们不需要劳作,便有神的慈悲从天而降,有食物、有知识。而神明只让他们对抗诱惑,不要输给名为死的深渊。”
“可好景不长,人们的愿望唤来了死,唤来了外来者的使徒。”
“在登上王座的战争之中,世界毁灭了。但原初之人逆转了毁灭,让人们得以生存,而后”
“惨剧开始了。”
“为了这个世界”
“无数的人付出了生命。从原初的影子,到深爱着大地的三月女神。他们无法熄灭火焰,无法拯救熊熊燃烧的大地。地脉被火焰燃尽,烧成枯竭的灰尘。尘土飞扬之间,所流下的唯有血与泪。”
“这个世界就是如此,是由鲜血与尸体堆积而成的墓碑。”
“”你沉默的听着,“你们深爱着人类,就像是魔神爱着人们,对吗”
“这份爱是扭曲的诅咒。没有人应该天生喜欢谁、天着谁。”
“就算这个世界完蛋我也不会眨眼的。”
这种话说出来未免太过冷酷,不管是赌气还是有意为之,你都说出口了。
因为你怨恨着她们,愤怒于他们掌控你的人生。
伊斯塔露“但是织生。倘若这个世界毁灭,你所喜欢的、爱着的人都将不复存在。”
“”抓住了你的软肋。你可以放任自己的死亡,但无法抛下迄今为止你所爱着的人们,“真狡猾,这就是神明的智慧吗”
伊斯塔露“倘若真的有大智慧,我们就不会像现在这般束手无策。这里是我的空间,而你所看见的树是时间的分支。”
“对于大多数人而言,时间是一整条的直线。从这一头通往另一端,但我不一样。时间对我来说更像是以点的形式所存在的、散落的圆点。所以我能捡起这些佚失之物付出一点小小的代价。”
“剩下最后一个时间的奇点,是位于天星坠落之后。”
看来这就是最后了。
你可以选择就此离开,但名为“情”的一字牵绊着你,你选择问伊斯塔露“那么,我要知道关于你的事情。你是人为所创造出来的,还是神。是响应人们的愿望,还是有自己的私欲”
“我是神所留下的意识。”她对你说,“那么闲聊的时间就结束了。”
“进入时间的洪流、完成最后的命运之闭环吧。人之子。”
在你离开之后,一个灿金的身影被伊斯塔露揪了出来。
“该醒醒了,派蒙。”她喊着纯白的小家伙的名字。
“你们你们”派蒙生气的别过头,不去看伊斯塔露,“你们怎么可以这样对她她现在,她”派蒙被气得说不出话。
伊斯塔露“你在她的体内,观察到了她的人生。可她的力量也温养着你,派蒙。阿斯莫德用自己的意识、地脉的力量,所制造出来不,所唤醒的你,应该知道你醒来的代价以及肩负的重担。”
“现今,深渊公主的那位血亲苏醒的时间点已经明确,你应该知道怎么做吧”
“我不知道。”派蒙漂浮在空中,脱离了伊斯塔露的掌控,“我不知道,我不想去,我不想做。”
伊斯塔露“一切都是为了这个世界的延续。”
两人的话语在时间之树所形成的空间之中,再无第三人知晓。
数千年前的璃月有天星坠落。天星坠落之处生出源源不断的矿石,以此造就了数千年来生生不息的璃月矿脉。
这是曾经的书之中所编写的内容。
地脉之中没有你的记录,但魔神残渣跟着你一起过来了。周围的场景很熟悉,唯一不同的是,周围涌动着很多奇怪的力量。
这份力量催动附近的矿脉高速成长,而坠落的天星不知所踪。
你查探了周围的环境,把魔神残渣的力量压制在你的体内。而你,看见了一个从金石之中爬出的身影,新的魔神于此诞生。