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个事情。
“我的精锐来了,而你们在这里留守的部队肯定是不敢和他们接触才逃跑的,所以你们快走吧。”
对于萨鲁法尔的话我有些疑惑,但是我还是相信他说的话,毕竟这里匆忙逃离的现场就已经说明了加里瑟斯是多么的紧急,连粮食都未来得及焚烧,而且确实有往东北方向去的脚印,让我更加确信这点。
“我相信你的话。”
“随便你,但是下次见面我会要了你的命,而且会很快。”
目送萨鲁法尔离开之后。我则是赶紧拿出地图去思考,现在的情况,可以看得出,加里瑟斯是往北走的,并不是向着暗矛海岸,而且我认为加里瑟斯在确定库卡隆出现之后就认识到了我那边可能出现意外,所以他肯定是北上,而且我断定他会命令伯尔瓦的舰队北上和我们的主力在我们最开始登陆的流亡海岸集结然后乘坐舰船离开这里。
一定是这样的,如果我是加里瑟斯我也一定这样选择的。对此我让吉安娜传送到暗矛海滩的最北沿地区找到伯尔瓦,然后乘船和大家在流亡海滩汇合离开这里。是的,如果我现在不是受伤严重,吉安娜的体力已经透支殆尽,我肯定会选择去北边找加里瑟斯或率领我们主力,也就是在剃刀岭南下的暴风城雅克布元帅那里对抗部落的,但是我们现在只能先休息和养伤,然后当我们乘船抵达流亡海岸后,也就是在我们恢复后在和部落战斗。
我的想法是好的,而且当我们到达暗矛海滩后也确实是很快找到了伯尔瓦的旗舰,并再度用传送门进入了船上,但是就在伯尔瓦发现我们在船头的甲板上,并且吉安娜虚脱以及我的伤势已经有些让我无法忍耐的时候,一个角鹰骑士也在我们抵达这里后接肘而至,而且让我意外的是角鹰之上除了一个比较眼熟的玛维手下暗夜女祭司外,还有我的老师穆拉丁这让我大惊失色,我没想到他们居然来了,而且还是在北边。不过就在我想开口问他们的时候,他却首先打断了我的提问,并带着训斥的口吻向我和吉安娜说到
“谢天谢地,阿尔萨斯你和吉安娜你们平安无事。可是你为何不回应罗宁的呼唤呢似乎出了很大的事情,究竟发生了什么”
“我”就在我想解释的时候,他旁边的叫月卫的暗夜精灵女祭司却露出了警惕的眼神,虽然她看着北方,但还是用坚定的语气打断了我想要说的话。
“我必须打断一下,因为没时间讨论这个了国王陛下,我们必须要做好应对,部落的大规模舰队来了。”
“什么部落的大规模舰队他们的舰队不是在暗矛岛被我们彻底消灭了怎么还有”
听到这里不仅是我的肚子更疼了,全身都是如此,不过我没时间去管这些,而是质问着这个女祭司,或者说不情愿相信她给我带来的情报,而对此她只是无奈的摇头解释着一个现实
“暗矛岛里边的只是他们看不上的小船,而他们现在的舰队正是我们遗落在流亡海岸的舰队,曾经洛丹伦和吉尔吉斯以及近半个库尔提拉斯的主力舰队”
我听到这些话,自己哑口无言,是的,我似乎将这些都遗忘了,这些足以碾压我们现在所有一切的遗产,已然成为了对抗我们自己的利器。而一场恶战也在所难免,联盟和部落最大规模的海战即将展开。
我十分清楚,当天灾出现之前我们舰队力量的对比,虽然库尔提拉斯是海上大国。但舰队实力也就是和我们综合国力最强的洛丹伦相比还是要差些的;而吉尔尼斯作为库尔提拉斯政治上的死敌,他们也拥有着几乎能够对抗库尔提拉斯的舰队的海上力量。至于内陆国家激流堡则没有海军。
当时联盟剩余的舰队也就是暴风城和铁炉堡了,但是这两个国家曾经经过兽人入侵的洗礼和龙喉氏族兽人的侵扰已经没有任何海军可言,虽然战后得到了补充,但他们现在舰队的实力,也就是眼前的这些战舰充其量也就是和吉尔尼斯海军相当罢了。也就是说我们现在的以铁炉堡和暴风城为主的舰队也就只有吉尔尼斯的实力,而部落则是完全继承了整个洛丹伦、吉尔尼斯和半个库尔提拉斯的超过我们三倍以上的海军舰队。
最重要的是我们这边吉安娜已经无力再战,我也无法变成龙去协助舰队。按照正常看,已然没有任何胜算。可如果我们选择逃跑,就相当于放弃了联盟的主力。如果现在摆开阵势和部落决战很可能会让我们所有的海军全军覆没的两难的局面。当然不讲价如此,这些舰队不仅仅是暴风城和铁炉堡最后的海军家产,也同样是我们联盟最后的海上力量,失去他们那结局将会是我们完全丧失了海上力量。
伯尔瓦发觉到了我们,于是命令舰队停下并和其这艘船的其他指挥所的人来到了这里,我简单的将现况解释给他。对此大部分的人还是建议让我去北上和部落决战,当然这样建议的另外一个原因是穆拉丁带来了另外一个消息和他的决心。
“洛瑟玛和高等精灵正率领着玛维原来的海军舰船往这边赶来,我们必须要进军。”
“那我们就摆开阵势和他们决战吧。”穆拉丁抱着决战的决心说着。“如果我们逃跑,部