苏陆“”
这人是不是被封印得太久,太无聊了
她这么一想,顿时觉得对方有点可怜,就直接调动记忆,将自己看过的乱七八糟的糅合在一起,讲述了一出出跌宕起伏又煽情惨虐的离谱故事。
从有个早年失踪的门中前辈与我生得相似到门中诸人皆视我为替代品,再到有朝一日前辈回来,所有人的感情回到正主身上,让我这个冒牌货滚远点。
“而我发现事情真相,悲愤不已。”
黎微微歪头,好像听得津津有味,“然后呢”
苏陆“然后我就叛逃投奔妖族了啊,成为洛江的手下”
黎“你是有多惦记他”
“这不是在把故事圆起来嘛。”
苏陆无奈地道“怎么样,是不是听得很生气,很想替我将门派里的人都揍一顿”
“若是玄仙宗的话,我倒是想揍他们,只是和这故事无关。”
面前的红毛鸟妖毫无波动,“比这更可笑的事我见多了。”
好吧。
险些忘了他是个老妖怪。
苏陆摊开手“所以后面还讲不,既然您这么见多识广,感觉我讲了也没意思。”
黎“后面两个,大略意思我明白,无非是你睡了你师父,你下了蛋,然后叛出师门,给洛江当手下,是不是”
苏陆险些仰倒。
好吧,带球跑可不就是这么个意思
而且她和黎还都是下蛋的种族,甚至更符合球的定义。
苏陆“差不多。”
“所以你跑了是因为什么半妖身份暴露了”
“嗯”
苏陆苦恼地道“这也行,我其实能编出好几种跑路的原因,但大概这个你最好理解吧。”
说完这话,忽然想起另一件事,“修士不能生育,但是妖族却可以诶,所以半妖是更像修士还是更像妖族”
当然她完全没有这个念头,只是好奇罢了。
黎“修士又不是没法子。”
苏陆“那炼胎不是很花时间且未必能成么。”
苏陆“有人找我报仇,认为我是某个,呃,妖族大人物的亲眷”
万一自己转头走了,那群修士回来和他说话,从他这里得到名字,那自己就麻烦了。
虽然现实多半不可能了。
苏陆抱臂环胸,“你不是也神秘兮兮的,说话只说一半”
苏陆想着想着觉得自己变成小丑了,“哼,你明明早就知道,还问什么我是哪个妖王的手下。”
苏陆“我真的只是路过,嗯,误打误撞,被魔物追着追着就不知道跑哪去了。”
旋又想起对方竟能看穿自己的修炼路子。
当年妖皇尚在时,皦日天宫的盛会里,常常也是认亲时刻。
苏陆“你想的很对,所以说是编故事,我到底还要重复几次,我错了,我就不该提起这些东西。”
“你以为妖族孕育子嗣很快像家畜下崽一样”
但她这种境界实力,放在妖族中也不算什么高手。
苏陆“不是不是,呃,可以是他,也可以是宗门里的别人,但我一定说清楚,这是编故事,我师父怎么可能,别再提我师父了。”
虽然叛逃后成为妖王手下,也勉强说得过去。
他不耐烦地道“你既然不是受命而来,那你是误闯进来的”
红发鸟妖微微歪了歪头,似乎想嘲讽几句,最终也没有开口。
毕竟散修的本事要么来自师父,要么也得是从哪里淘来的仙家典籍。
苏陆挠头,“那人比洛江还年轻,可能也就三四百岁或者更小一些,你应该不知道吧。”
红发鸟妖哼了一声,“你如今应当知道我方才的感受了。”
黎似乎有些莫名其妙,“我见过的蛇妖不少,气息大同小异,半妖也差不多你可是要寻亲”
黎“我觉得你也不像是会干这种事的。”
面前的鸟妖嗤笑一声,“什么大人物,说来听听”
苏陆点点头,“可能你摔下来的时候还不是吧,说起来你为什么会跑到魔域里和别人打架啊。”
既然能认出她的心经功法,想来不是刚刚才发现的,怕是一开始就知道她是玄仙宗的人。
黎沉思片刻,“这某人还是你师父所以你对你师父”
若是最初就在妖族地盘成长还好说,叛出正道仙门中途加入,还能直接在妖王麾下做事,就有些奇怪了。
苏陆“所以年轻些的妖王你都不认识”
苏陆“你能再说点妖族的趣事么”
所以父母子女偶然相逢,若是双方都是高手,也会生出些感应。
毕竟她和洛江也没有血缘关系。
他哼了一声,“越是道行高的妖族越慢,也未必能成,而且生下来的崽子都弱,几百年能修出点本事算不错的。”
黎果然不再问,“既然你说是大人物,你亲自去见一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