还完书就急匆匆去找另外几本,一一拿出来后,坐到一边进行尝试。
不得不说,这些对灵根属性无要求的体修典籍,她修炼起来都不是很困难。
至少,只花了一下午的时间,苏陆就都多少摸到些门道,能囫囵着使出来了。
入夜时传讯玉简又发烫了。
沈循给她发来了消息,“你赢了,你要什么”
苏陆有些疑惑地看着玉简,“我好像没有在论剑台上使出四个法术吧,你怎么确定赌约的输赢”
那边很快回复了,“我听说你在司世堂废了一个人的胳膊,不知道你使的是断筋手还是错骨劲,亦或是类似的我没听说过的法术但这就算一个。”
“你上台的御空之术算第二个。”
“你的曲爪算第三个,操控鬼魂的法术算第四个说第四个和第五个也未尝不可,毕竟先是将它召唤出来,再是控制它,这算是两个吧”
“所以你赢了,你要什么”
这些字很多,沈循写得龙飞凤舞,笔迹相连,辨认起来都有些困难了。
苏陆看了也有点惊讶,不由感叹境界高的人眼力确实也高。
苏陆“那赌约就是开玩笑的,我其实没想好要什么,你不用特别当真,或者先欠着也行。”
沈循“哈哈你有点意思,怪不得我弟弟说你有趣,一般什么赌约是开玩笑的这种话,那都是输了的人才会说的。”
苏陆“沈徊说我很有趣吗”
他俩不就是在入门第一天说了几句话吗,到底哪里有趣了
这不会是一句暗含其他意味的警告吧。
毕竟自己曾经当着他的面发病。
苏陆看着这句话陷入了沉思。
沈循显然不想在这里讨论弟弟,“你打算当体修了”
苏陆“我并不确定”
沈循那边沉默了一会儿。
苏陆几乎要以为他正在长篇大论地书写,试图安利自己当体修了。
沈循“卧龙峰有封灵泉,你若是想走体修的路子,可以来试试,或者至少能让你修炼法术更容易些。”
苏陆倒是隐隐听说过,那泉水置于特殊结界之内,会压制人身上的灵力。
然后再在灵力被封压的状态下,与里面的水幻兽徒手干架,据说这种环境下战斗,能够极大程度锤炼筋骨。
那些入门的体修法术也就罢了,若是想学更高阶的,都要建立在身体强度足够的基础上。
苏陆“这谁起草的,看上去很为客户着想啊。”
“你是本来就无欲无求呢。”
苏陆找人打听万年钱庄的位置,刚问了一句,那人立刻抬手指了指城中方向。
这个时间许多人可能刚刚起床,其他的店铺要么关着门,要么也是准备营业。
之前在冀州的晖云城里也见到过,只是那里钱庄的建筑都要小很多。
至于是什么意外
万年钱庄四字,是端端正正的楷书,铁画银钩,雄浑刚劲,只看了一眼,那锋锐凛冽的气势扑面而来。
流程好像也和银行差不多。
两人刚入门很快就有人迎了上来,询问他们是想存钱还是想换钱。
那对夫妻已经进去了。
她暂时收起银票,让他为自己建一个新户头。
她当然见过比这高几十倍且更美丽的建筑,即使不说过去,就只说藏秘塔也比这更震撼。
如今天色蒙蒙亮,灯光尚未熄灭,照耀着空地的数十架马车。
她也只是个练气境,在这方面的敏感程度有限,但也能多少感觉到。
钱庄的人没接过银票,只扫了一眼,立刻笑着点头,“这应该是出自扬州分号。”
而且哪怕存条合同不慎丢失,他们也有办法查证,只是需要客户额外交一笔钱。
苏陆询问他是否还能更具体一些。
第二天清晨,苏陆挑了一本书登记借走,直奔凝碧峰的山腰。
万年钱庄是中原境内连锁的,遍布九州,在任何一座大城市内几乎都能找到,也包括一些繁华的小城。
“如果我想将它兑换成银子存起来,你能看出这张银票出自你们的哪个分部吗”
苏陆直接表示自己要存一千两金子。
“您若是看完同意了,那就在这里签字画押。”
苏陆“”
显然越是大城市,钱庄建得越大越气派。
那楼前一左一右矗立着两座十丈多高的珊瑚树,暗红如凝血,在晨光里剔透晶亮,枝桠上明灯高悬。
虽然遣词没那么通俗,但只要是去过银行的都能看明白。
厅中极为开阔,中间空地供人走动,内外十根擎天木柱,直通楼顶,外围则是一圈柜台,每个前面都排着队伍。
另一个钱庄的人笑着走过来,“是来取钱还是存钱”
按照万年钱庄的规矩,不存钱是不能开户的,而且存钱金额越高,各种福