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但知珞的修为摆在那里,没有人愿意得罪她。
如若不是燕风遥有魔种,剑尊望华君给长老们撑腰,他们也不敢动燕风遥主要是打不过,但有了剑尊就不一样了,燕风遥起初是因为被魔种迷了心窍,没有反抗之力。
后面就完全是因为剑尊坐镇,他无法当众反抗,只能受钉骨刑。
令之欢离开前,说“对了,那燕风遥被魔修劫走,现在宗门形势紧张,你小心一点。”
知珞“唔羽霄殿的人会睡觉吗”
竟然问这么直白。
令之欢失笑“对,夜晚是小童入睡的时候。”
知珞点了点头“再见。”
“再见。”
她走到落石林出口,又回过头望了一眼。
庭院幽深,少女一个人坐在那里,指尖在桌面滑动,似乎在描摹桌子上的雕刻花纹,充满天真。
令之欢再缓慢看了几眼落石林,闭了闭目。
事态总是瞬息万变,她的身侧,已经有形形色色的人离开,以往相熟的人,现在也没剩下几个了。
星辰闪烁,宗门陷入宁静,就算是修士,大半也是需要睡眠的。
而在今夜,几条生命悄无声息地消失,那些长老因为都到达了天赋的顶尖位置,前进不能,现在整日醉心于勾心斗角,争取权力,拉帮结派,于是疏于修炼,警惕心甚至连普通弟子都不如。
那些引以为傲的阵法被轻易撕破,那些辛苦搜罗的护身灵器甚至来不及拿出使用,自动浮现启动的灵器也被一剑刺破。
那些长老们,早已经色厉内荏,体内亏空,急切地用灵物堆砌起来的修为不堪一击,只是终日浸泡在虚幻威压里,也没有人敢去挑战长老,也不需要长老出面作战。
再加上修仙界发展不算久,第一宗门更强的是底下那些弟子,是望华君,而不是什么长老。
剑尊望华君自持清冷,一世孤高,他所在的山峰最为偏僻,也最为冷清,倒是让人占了便宜。
一个长老维持着打坐的姿势,呼吸已然停止,在他的脖颈处,有一道细微的血痕。
一长老则是在冰床上停止呼吸。
皆是有那道细微的红痕,乍一看,很不起眼的红痕。
涂蕊七又去了一次涂家,直到快要天亮的时候才回到宗门。
天还是黑的
,她在宗门入口落地,收起葫芦,却迎面撞见知珞。
涂蕊七一愣“知师妹,你要去哪里”
知珞摩挲下巴“唔先离开这里。”
因为再过一会儿估计就要被追杀了。
知珞语气坦坦荡荡,涂蕊七没有发现不妥,便道“好。”
知珞走了几步,与涂蕊七擦肩而过,涂蕊七才看见她的鬓角有血珠,虽然衣服换过了,但还是闻得到知珞身上浓重的血腥味,还有背部手臂的衣衫,逐渐渗出点点血斑。
“知师妹。”涂蕊七的目光跟着她,脱口而出。
知珞非常耐心地偏了偏头。
涂蕊七张了张嘴“明日我们去一次醉人湾如何翊师妹还不知道燕师弟的事,我们可以去找她聊聊,也许那魔修使用了什么阵法。”
“不了,”知珞摇头,少女的侧脸有些微肉,睫羽密长,眼眸却很是冷静,“下次见,师姐。”
涂蕊七呼吸微微一窒,却不知缘由。
知珞御剑而去,速度极快,眨眼间就不见了踪影。
逃命,能不快吗。系统幽幽道。
知珞赞同地嗯了一声。
它明明是在阴阳怪气
昨夜真是太危险了万一惊动了男主
“但是没有,”知珞一顿,疑惑道,“而且长老们没想象的那么强。”
这就是不把心放在修炼上了,其实令之欢也比不上宿主。这类掌管宗门事务的人,除非天赋惊人,不然怎么着都会比相同努力的人少些精力时间。
系统宿主,现在就要去魔界吗
知珞“对。”
下一刻,晨光破晓,白光乍现,知珞抬手挡住刺眼的光亮,再缓慢放下。
半个太阳从地面升起,白净灼目,周遭的一切都清晰地显现,树木山丘,房屋农人。
知珞整个人被笼罩在晨曦下,仿佛一团柔柔的光,坠入遥远的路途。
魔界。
燕风遥在生死垂危之际,听见了魔修的声音。
黑悬海并不是人人不可进的,起码那群想要他死的长老会进入放一件吸收灵力的灵器,让他慢慢死去。
他身上本就所剩无几的灵力一直被吸走,没有多余的去治疗伤口,修士的身体强大,可这是魂骨钉。
“你如果不想死,就跟我走。”
一人说道。
燕风遥答应了。
他不想死,即便知道这人定不安好心。
到了魔界,果真如此,那魔修看重的是他的魔种,想要挖走它。
要不是不知道灵气充