就像是在强忍什么怒气一样。
湛兮“”有点好笑,咳咳,早知道可以吃瓜,他应该更早冲过来的
姜氏还想强撑着和湛兮聊几句,湛兮却随意喝了口茶,道“我今日前来,主要是为了探望探望小无病的。”
湛兮的话说得如此明白了,那姜氏哪里还能再装傻充愣,只能努力维持微笑,让管家亲自带湛兮到上官无病的院子里去,她一脸愧疚地说自己今日身体偶感不适,否则就要亲自带他去了。
湛兮含笑“夫人留步,既然身体抱恙,还请好好休息。”
面子上过得去就行了,说完湛兮转身就走了,留姜氏自己在那里礼貌尴尬地微笑。
湛兮随着管家往里走,大概能摸清这上官宅邸模糊的轮廓,让湛兮惊讶的是上官无病住的院子主院
牛犇了这小孩,人家一朝天子一朝臣,人走茶凉,他一小破孩,居然能硬刚父亲的现任夫人,霸占家中主院。
这院落算不得奢华,但还这一草一木、一花一树,还挺考究的,想来当年它的主人对它是极为用心的。
湛兮抬头看了看这高耸的木兰花树,嗅着它格外独特的芬芳,只觉得心旷神怡。
木兰花树下被人粗暴地刨开了一个土坑,那人真的很粗暴,小铲子就丢在一边,刨出了什么东西,也不把土坑填回去。
“国舅爷这是在看什么那点土坑,填不填回去,这棵树都不会死的。”
湛兮闻声回头,看见那个生的像美丽的狐狸一般的男孩倔强地扶着门框,就站在门边。
上官无病呲了呲牙“你干嘛用这种怪怪的眼神看我”
湛兮一脸高深莫测“挖坑不填造孽啊”
上官无病“”
“你在说什么东西啊,我就挖出了一小壶酒罢了,就这点坑,随便下一场雨它就自个儿填回去了。”
湛兮没解释,此“挖坑”,非彼“挖坑”。
“无病小朋友,大虫儿托我一定要来看看你,你现在感觉屁股如何了”湛兮例行公事一般地进行官面问候。
上官无病自己揉了揉屁股,似乎是很痛,他上手没多久又把手拿开了,但这家伙嘴很硬
“还行吧,也不是特别痛。”他淡定又潇洒地说。
就在湛兮陪着上官无病唠嗑几句,趁机打听他这后母那奇怪的表现是否与他有关,企图要补一补没吃到的瓜的时候,江离直接从窗户外面跳了进来。
湛兮“”
上官无病猛地转身,扭到屁股“嘶好痛”
“你刚刚说也不是特别的痛。”湛兮凉凉地拆穿他。
上官无病“说来就怨念,一起喝的酒,为啥他两就是罚扎马步,我就得挨板子明明我都没出丑,是他们出丑了啊”
“有没有后可能,就是因为这两位皇子出丑了,而作为发起人的你居然没有出丑,你才受到如此严重的惩罚”湛兮积极帮他猜测。
江离“小国舅爷先不要无视在下。”
“没无视你,你是哪一位正门不走,你跳窗进来”上官无病简直是满头问号,要不是湛兮的表情看着格外无语,似乎是认识对方,上官无病这都得忍着屁股痛拔剑了,别看他才七岁,他习武两年了
江离没理会上官无病,附在湛兮的耳旁,言简意赅地说明了一下事情的经过。
湛兮听到他和甄道藏追寻着味道而去,最后却在后宫三人组聚会处找到完美匹配的现场时,就知道事情已经不太妙了。
“抓不住的了。”湛兮说。
是的,无论是湛兮,还是江离和甄道藏,其实都很清楚,那“后宫透明三人组”,绝对不干净,里头起码有一个人,是和这件事有着不浅的瓜葛的。
最有效的办法就是江离当时直接闯进去,派人拿下冯昭仪和外邦来的昭容姐妹两,而后地毯式搜索如此一来,那个面具神秘人绝对逃不出去。
但是问题来了,不良人哪来的底气敢这么对待帝王的后妃哪怕是地位不高的后妃。
江离只能先找永明帝打报告,而等永明帝听了事情的经过,再思考一番,然后批复下来,接到批复后,不良人们再斟酌着如何行动,一整套整下来黄花菜都凉了
那玩意儿是活人,会跑路的
至于自个儿去打报告,派人先行盯着这三位后宫透明人嘛,那座宫殿可是帝王恩宠不至的地方,不良人根本不涉及它,临时临忙叫不叫得到人不好说。
哪怕是叫到了,你怎么盯你自作主张盯帝王的后妃啊人家万一要出恭、要沐浴,你也继续盯么
这简直是令人头大。
茫然的上官无病坚强地扶着墙壁站了起来,瞅瞅湛兮,瞧瞧江离“你们两个在说什么东西我怎么完全听不懂。”
江离继续无视这个小家伙,和湛兮低声说“国舅爷所思所虑,我都知道,所以”
所以他没留在皇宫,而是出来了,看看能不能找到其他线索。
比起逮住一个和会稽公主接头的神秘接头人,那当然是抽丝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