地察觉到什么,目光中浮现出不可置信“寒黎”
时寒黎恍若未闻,她取出从程扬家带出来的一包饼干,放到江逾的手中。
“时寒黎”
江逾的声音里盈着明显的怒火。
即使他再傻,此时也该猜出来她想做什么了。
“进化的时间谁都不确定,短的话一两天,长的话一个星期也有可能,门支撑不了那么长时间,我们也等不了那么长时间。”
时寒黎对上江逾惊怒的视线,神色依然冷静。
“如果我能活下来,会回来找你。”
“等等,我们可以用枪,或者我们直接用手榴弹炸了这里。”江逾急声说,“总之我们干死那东西再一起死都好,你别想自己去送死”
时寒黎望着他,平静的眼眸里就像在对发脾气的孩子说“别闹”。
江逾忽然感到一股巨大的无力感浮上来,伴随着心脏突如其来的抽搐。
只相处了短短两天,他不但看到了她冷漠下的柔软,更看清了她刚断独行的性格,她做出的决定,别人根本不可能改变。
他努力地想要向外移动,染血的手去抓她的胳膊“寒黎,别去”
他没有抓住,时寒黎已经站起身来,给腰侧和大腿的枪托里重新装上了枪。
她垂眸对上江逾绝望的目光,眼底深处涌动着几分他看不懂的思绪。
“它是跟着我来的,也该由我去结果它。”
“活下去。”
她最后说。
然后关上了柜子的门。