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连忙转头,快步跑向电梯口。见电梯数字还停在一楼停滞不上,她又跑向紧急疏散的楼梯。
兜里的手机响动,屏幕中央弹出“顾延州”三个字的语音通话请求。
时溪连忙接起“你”
话还没说完,顾延州略微疲惫的声音通过话筒传来,微哑的嗓音又沉又磁,暧昧撩人“女友不在身边,独自上火,火热难捱。一探体温,三十八点五度。”
时溪“”
服了,这人。
一个大男人将自己熬发烧了,现在居然还有心情跟她讲荤话。
“女朋友,我一个人偷吃了你放在我办公室的布洛芬。”
顾延州轻声叹气,“你快来,等会儿体温降下来,就不好了。”
时溪翻着白眼上到顶层办公室,来到顾延州休息室的门口,用指纹开了门,问道“体温降下来不好吗”
电话里同时回荡着她的声音。
顾延州坐在沙发上,脸色有些憔悴,见到时溪那一刻,眼眸中似乎有微光闪过。
他摇摇头,伸手拍了拍旁边的空位,示意她过去坐。
时溪走到他面前,用柔软的掌心探他额头的温度。
嘶
还真是滚烫啊
男人坐在沙发上,只比她矮了一个头,耷拉的眼皮抬起看她,表情有些玩味儿,眼神也因为发烧变得迷离。
他抓起她的手放在心口,让她感受他蓬勃有力的心跳声,掌心触碰的地方是他健实的胸膛,那里还有她不久前咬过的痕迹。
“溪溪,你要不要”
顾延州大拇指指腹磨蹭她的手背,话中暗示的含义暧昧。
“试试三十八点五度的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