在床上,拉过枕头给她枕着后脑勺,俯身就啄了她一口。
时溪被顾延州刚才那动作弄得脸颊发烫,结果见某人一副清心寡欲的样子,好像刚才在沙发上动情得难受的男人不是他一样。
她故意过去亲他,手臂揽着他的胸膛,闻着他脖颈的地方似乎还有点香甜的酒味,于是问“你现在还醉吗”
顾延州将身体往下,在她的肩窝处找了个舒服的地方靠着,整张脸埋进去,“醉,难受,要摸摸。”
时溪偷笑,赶紧摸摸他的头。
哎呀。
太乖了。
男人微微蹭了两下,继续哼哼“全身哪里都难受。”
“”
脖颈间传来他低低的声音“时溪,我真的拿你没办法。”
“一点办法都没有。”
“想碰你,又舍不得,怕你比我还疼,到时候又要哭。”
“娇气包。”
“天天叫我服软,让我学那个小奶狗撒娇。你明明知道我不是那样的人,也学不来。”
“谁知道我还真他妈学会了。”
“知道这招对你有用,也只有这招能让你回到我身边,逼得我一个大男人还要卖惨,装乖,学撒娇。”
“我这辈子就没对谁低头过。”
“你是第一个。”
“也是最后一个。”
时溪仰着头将他搂在怀里,轻轻摸了摸他的后脑勺,听着男人这番深情告白,心脏也砰砰乱跳。
“时溪,听懂没有”
顾延州将脑袋从底下冒出来,满脸全是幽怨,一点都不像他平时的样子。甚至有那么一刻,总觉得他好像又醉了。
“我一个大男人都成这样了,你得对我负责。”
时溪装傻,“怎么负责啊”
“以后你只能是我一个人的,别让其他男人碰你。”顾延州从她怀里出来,倾身压着她,手指在她锁骨上画圈,一圈又一圈。
“你这里,只能全是我的。”
粗粝地指腹蹭得她痒痒,他却像故意似的,食指渐渐往下,勾了勾她的内衬边缘,暗示意味十足。
“听到没有”
“你今晚可没喝酒,能记得住我说的话吗”
顾延州俯身凑到她耳边,用手笼成一个扩音的手势。
“时溪,你是我的。”
“听到没有”
时溪被他蹭得痒痒,忍不住咯咯笑出声,点头,点头,“听到了,听到了,我说我听到了,顾延州”
他上半身慢慢起来,旁边的枕头移开一些,下面露出一个方形的小盒子,透明塑料膜甚至都没拆,包装盒上的几个字瞬间入了眼。
“热情,紧致,摩擦”
她转头时刚好看到,再抬头对上顾延州一双漆黑的眼。
“”
两人一时有些尴尬。
时溪赶紧移开目光,支吾道“不是、不是说家里没有吗”
在卫生间里,她从他脸上的表情看到的,好像就是“没有”的意思啊,细想一下,是一副欲说还休的表情。
难道是,有,但不知道怎么开口
手指紧张地揪紧衣服下摆,视线往四周围乱瞟,不知道是不是错觉,总觉得浑身又开始隐隐约约的烫了起来。
现在是有了。
那还要不要呢
顾延州应该还能吧。
他洗完澡后应该还能吧
时溪手指紧紧地揪着身上的被子,一双杏眼羞涩地看着他,心跳莫名慌乱,“原来家里有啊。”
顾延州重新将身体俯低,贴近她,手指将她脸颊两边的碎发撩开,声音暧昧道“我可没说,家里没有。”
男人身上的气息浓烈,两人只差一层薄纱般的距离,让彼此身上相同的味道逐渐混合在一起。
她看着头顶深邃的眉眼,壮直胆子凑上去,搂着他的脖颈。
心跳也像是到达了顶峰。
“那你想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