倾听的姿势。
“如果真的喜欢一个人,不是将她占有,而是无条件地对她好,尊重她,支持她的选择。”他道,“然后,将她的需要看得比自己重要。”
他的话像是带着绒毛似的,轻飘飘地在时溪的心上扫过,蹭得人心脏发痒。
时溪用食指触碰他高挺的鼻梁,“那你要听我的话哦。在外面可以拽,在我面前要乖。”
顾延州刚想作出一副不情愿的样子,瞄到她的眼神,连忙投降地点点头,“行,知道了。我全都听我女朋友的。”
“真的答应了不许反悔。”
他无奈点头,“真的。”
她抬手摸他脑袋,像揉狗狗一样,“那我就更喜欢你了。”
顾某人都被她给气笑了。
股东会收到通知的时候,所有风险全部解除。
财务部同事和ii审计组的成员继续加班加点,核查好剩下的上市材料,将所有账目全部确认无误。
上市材料全部提交通过后,时顾科技更新了招股说明书,首次公开合伙人名单,以及四个财年的整体业绩,并聘请国际最大的投资银行担任上市保荐人。
周一当天,时顾科技在南淮证券交易所挂牌上市。
开市不到半天,股价就一骑绝尘,一路飙升近23,还有越渐走高的趋势。
大楼内部,不管站在哪里都能听到此起彼伏的欢呼声,从楼道再到走廊,从办公室再到会议厅,全是同事们的尖叫。
整个三十楼会议室里,股东们的嘴巴张得一个比一个大,看着大屏幕上的数字,像是都没见过这番盛景。
坐在中央的顾延州一身西装气质凛然矜贵,双手交叉放在会议桌上,眼睛看着一旁的时溪,“各位,上市之前我们都经历了什么,相信大家都知道。我们能如期上市,多亏我们的时总监。”
“是啊,多亏时总监了。”
“辛苦辛苦。”
“幸好时总监处理得及时。这事情可太严重了,我收到通知的时候差点从椅子上掉下来。”
“我也是,四十多岁的人了,我真经不起这种折腾。”
时溪朝四面八方的目光点头,“职责范围,应该的。”
吴兴师兄也从椅子上站起,跟大家汇报“时总监在第一时间封锁消息,为我们争取到非常关键的黄金时间。同时,公关和法律团队将会持续跟进,确保下午顺利收盘。”
没多久,股价的飙升幅度到达285,楼下再次传来尖叫声。
吴兴师兄看向时溪,“时总监,按照你的预测,你觉得我们收盘涨幅能有多少”
所有人屏息凝神地看着她。
时溪拿起会议桌上的一只笔,在白纸上写了一个数字。
“40”
她将白纸展示给他们看,笔尖在白纸上敲了敲,“按照我的判断,不低于这个数字。”
周围此起彼伏传来吸气声。
这个涨幅太高了。
完全是想都不敢想的程度。
其中一个投行出身的老股东摇头,“不可能,这个数字我就没有见过,我认为保守32,已经是极限了。”
“是啊,我投资过最高的只有28,要是能超过30,那真的是我祖坟冒烟了。”
会议室里熙熙攘攘,顾延州看向卢一悟,“下午四点我们就开庆功宴,记得跟媒体透露。”
卢一悟打了个响指,“好嘞。”
男人从椅子上站起,双手插着兜,眼神中充满了睥睨世间群雄的傲气,无畏而无惧,身上的气场强大得让人安心。
他慢慢走到时溪身边,手臂搭在她的椅子上,眼睛看向股东们。
“我们时顾科技一路走来,有什么奇迹是没见过的。这次能在上市前就解决的重大危机,就是奇迹。”
时溪转头看向顾延州的下颔线,只见他慢慢将头低下来,凑到她的耳边,语气里全是坚定。
“四十就四十,我信你。”
下午开市后,股价开场就冲破了30大关。不到半小时,涨幅又涨5,惊得那位预测极限的老股东在办公室里直呼奇迹。
整栋科技大楼都在尖叫,股东们全都抱作一团。
三点,全市收盘。
时顾科技的最终的股价涨幅定格在41,远远超出了外界媒体对时顾科技上市首日的价值评估。
所有同事几乎都喊哑了。
吴兴师兄抱住谭平使劲儿地跳,一点都没顾及自己的形象,“我们才上市第一天啊”
卢一悟甚至激动得都哭了,在会议室里大声问“嫂子,预测一下彩票呗,我们所有人就靠嫂子暴富了。”
谭平还捞起卢一悟的领子,“你小子买了三万多股比我还壕,现在都把主意打在彩票上了。”
“我听嫂子说能达到涨幅40才买的,你还跟我说不可能。看看吧,不听嫂子言,吃亏在眼前”
时溪被一种股东们包围,听到卢一悟的话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