四的师兄,都不敢轻易逾矩。
时溪见顾延州想让自己坐他旁边,立马摇了摇头。
他态度强硬,“身为我的队友,坐那么远干什么”
似乎是偏要她坐,顾延州又拍了拍旁边的位置,一举一动都透着不容置喙。他的眼神也压了过来,仿佛在说如果不坐,那他就直接将她搬过去了。
其他人暧昧地看着他们。
吴兴师兄忍不住调侃他们“完了,闹别扭了,咱们接下来要宣布的事情得泡汤了。”
这句话一下子激起其他人的兴趣,“老吴,什么事情呀”
时溪威胁地瞪了眼顾延州。
性顾的,别闹
顾延州慢悠悠地看她一眼,勾唇,看向吴兴师兄,“你来说吧。”
吴兴师兄点点头,“学校给数学实践基地下达了指标,要求在数学建模大赛上,至少有三个队伍打入省赛,一个国赛。任务繁重。”
“所有进入决赛圈的队伍,学校和学院都会给予奖励和补贴,以及还有加分和保研推荐,希望大家多多努力。”
其他人连忙鼓掌。
吴兴师兄继续宣布道“所以,为了完成学校给我们的指标。我和顾大佬一致商议决定,将会在接下来的周三周四晚上进行开课,地点就在这里。你们可以在提前预约题目,有不懂的都可以来询问。”
卢一悟第一个举手问“顾大佬也讲课吗”
“废话”吴兴师兄背着手,“我,老顾,以及学院老教授,都会参加这次讲课。”
全基地的人欢呼。
时溪站在其他人中间,听他们窃窃私语才知道,以往请顾延州讲题,那都是三请四请还不一定请得动的。现在晚上就能听到他讲课,就好像是在做梦一样。
她对上顾延州的眼眸,突然想起来了。
前不久,她不想去基地就是用“没有分享课”作为借口拒绝,那会儿只是随口一说,没想到今天就宣布了顾延州要亲自给大家上课的事情。
原来他是有记在心里的。
会议刚结束,时溪在自己的座位上坐下,也没理会顾延州那道灼人的目光,自顾自地翻看起建模大赛的参考书。
顾延州起身走过来,手掌突然按住她的椅背,从后俯身将她圈在怀中,单手帮她翻书。
动作毫不避嫌地亲近,气氛也变得特别暧昧。
两人的脸颊差点要贴在一起。
可他却像什么事情都没有似的,继续贴近着她,一手按着她的椅背,一手帮她翻着手上的书。
耳膜闷声响起他的嗓音“刚才为什么不坐过来”
时溪动都不敢动,只能一直抓着书的封脊,任由他帮忙翻,慢吞吞道“以你的队友身份坐你旁边,你想让所有人都盯着我看啊你知不知道这样会让人误会”
“噢。是么”
顾延州原本压在椅背上的那只手离开,突然压在了桌面上,整个上半身完全将她圈起。
气氛更加的暧昧。
明目张胆。
周围的人看了他们一眼,连忙转过身。
时溪忍不住推了推他,小声要求“你能不能注意一点”
“注意什么”他用食指从上到下,将书页划了一下,“现在愿意过来了吗”
她轻哼道“不愿意。”
说完,时溪感觉四周突然天旋地转起来。
屁股下面那张椅子被人推着走。
顾延州把控着她的椅子,将她推到自己座位的旁边,他一边还一边轻哂“让你平时多来基地,怎么连自己的座位都坐错。”
时溪“”
自从开了课,平时来数学基地的人瞬间变多了不少。甚至连参加了三个社团,忙得要死的谭平也抽空在晚上跑过来。
时溪从小到大就不喜欢听数学课,每次上课都会不自觉地走神。
她的高考数学能有这么高的分数全靠课后自学。
以及,缠着问顾延州。
现在加入了基地,时溪只能跟在顾延州身后,帮他收集好同学提交上来的问题,一一分门别类。
特难的题目交给顾延州,其余的分给吴兴师兄。
只不过时溪不是他们数学专业的,有些看似简单的题目实际很难,有些看着特难实际很简单,导致她每次都会分错。
顾延州扫了一眼,挑眉问“这些都不会”
时溪不想被他看扁,只能解释说“那我又不是你们数学专业的。”
他将题目放在一边,没说什么,打开手上的笔记本电脑,道“行,我等会儿再看。”
这段时间他表现得特别忙,手上有数模比赛和高数竞赛,而且还承接了一些赚钱的项目,现在又要准备晚上讲课的内容。
每天二十四小时都在工作,像不用休息一样。
时溪见他这么忙碌,也尽量不去打扰他。
两人相安无事地过了一个上午。
下午有专业课。