氏海外所有资产”
蔚氏和ik合作,数百亿的资金源源不断投往海外,这些投资的项目就算ik不要,蔚俊鸿也可以另寻金融机构,怎么也可以抵押换出一大笔现金让蔚俊鸿托住股价,但江曼妮轻飘飘一句冻结,几乎是让蔚氏断了最大的一条退路
蔚俊鸿此时的表情看起来太可怕,连门口的保安都忍不住多看了过来,可江曼妮这么一个娇弱的女孩子却一点也没有害怕的意思,她竟咯咯地笑了起来。
可看着她的笑容,蔚俊鸿却颤抖起来,他知道她办得到,冻结资产最难的是找到这些资产在哪里,但这些年,蔚氏因为和ik的战略合作,几乎所有海外项目都是通过ik在执行江曼妮真的一清二楚。
此时,蔚俊鸿只觉得自己踏进了一个无边陷阱“你、你到底是从多久开始算计我的”
那些久别重逢的温软笑语,那些关于海外战略的伟大构想,那些关于事业关于爱情的未来原来全是假的到现在,图穷匕见,从一开始,她就在骗他原来,她不只是介意当年的事情,她是一直在恨他,她一直等到现在,就为了捅他这一刀
蔚俊鸿痛苦地抱着头,几乎是呜咽道“曼妮,我以为你起码也是爱我的”
看着他到了这个时候居然还不忘记惺惺作态、还妄想让她心软来翻盘,江曼妮嗤笑一声,直接把那厚厚一本拍到蔚俊鸿怀里“呐,蔚总,请您务必收好诉状,让我完成在ik的最后一个任务。”
最后一个任务蔚俊鸿有些茫然地抬起头来。
然后,江曼妮像想起什么一样,语气像平时一贯的娇柔“哦,对了,这是我的新名片,请您收好。”
一张崭新的名片被轻轻放到那本诉状上面,上面赫然写着“悦容美妆科技亚太地区首席运营官江曼妮。”
一股森然的寒意从蔚俊鸿脚底升起,直直冲向他的天灵盖。
陆青殊这个名字好像某种有毒又让人上瘾的艳丽花朵,明明一次次被它刺得流血不止,却还是情不自禁伸出手去,想要得到。
他一直以为自己给她设下了连环的死局,没有想到,反倒被她利用成为勒在自己脖子上的绞索他早该想到的,凭江曼妮,凭江曼妮一个人根本不可能做到这些,在他最虚弱的时候给他这一刀从小林到江曼妮全是她的、全是她的棋子。
蔚俊鸿的眼神绝望又含着某种痛苦的疑惑“为什么为什么小殊甚至愿意联合你来对付我为什么”
小殊最开始介意的,不就是自己和曼妮的关系吗为什么
他此时衣服凌乱,还在大厅这种贵宾云集的地方大喊大叫,经理早收到了高董的指示,连忙和保安道“快把那个疯子拖出去别吓到其他客人”
看着风光不可一世的蔚俊鸿嘴里大喊着“为什么”,像条野狗般被保安拖着丢出去,江曼妮再也忍不住,仰天畅快地大笑起来。
蔚宅,蔚田正雅此时也被眼前的事吓住了“你们都是谁你们知不知道这是哪里擅闯我家,你们、你们”
打理得精致华美的豪华别墅此时起码有几十人进进出出,有的在拍照,有的直接从墙上搬下藏品,却没有一个人同蔚田正雅解释一句。
蔚田正雅气急败坏要报警、要给保镖打电话,却见蔚俊鸿一身狼狈地进了门来。
蔚田正雅本来是想向儿子哭诉这些人野蛮闯进家的,但却被蔚俊鸿的模样给吓住“俊鸿,你怎么了”
蔚俊鸿此时顾不上处理身上的狼狈,只是简单道“妈,你收拾一下你需要用的东西,我们搬到酒店。”
蔚田正雅此时一脸茫然“搬到酒店”
她看着这些进进出出的,还有的人用尺子在测量着什么,墙上那些藏品还被小心地贴上标签,蔚田正雅猛地抓住蔚俊鸿的手,都有些破音“到底发生了什么”
蔚俊鸿沉默了一会儿,才低声道“妈,我发誓这只是暂时的,公司遇到了困难,我需要资金周转”
蔚田正雅不敢置信地瞪大了眼睛,“然后你就要把你妈住的房子也卖掉”
蔚俊鸿冷静道“只是抵押。”
蔚田正雅几乎是当即就痛哭失声“你爸走的时候你是怎么说的,你答应他要好好照顾我,你就这么照顾的让我连住的地方都没有”
一旦开了口,蔚俊鸿彻底没有什么不能说的了“一会儿还有人会去评估美术馆,妈你记得在抵押文件上签字。”
美术馆是在蔚田正雅名下,必须要她本人签字才可以抵押。
蔚俊鸿说完转身就要离开,现在千头万绪,他没时间门哄她。
蔚田正雅用尽力气去拉他,声音都尖利了起来“你休想你不能碰美术馆”
蔚俊鸿猛地回身推开她,怒吼道“你到底知不知道你为什么可以坐在别墅里画画为什么可以买藏品为什么可以修美术馆
因为爸爸和我在辛苦维持着蔚氏如果蔚氏倒了,别说你的美术馆,家里所有一切都不会存在,你到底知不知道这是什么时候了”
蔚田正雅平时养尊处优,这么一推,整个人都倒在了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