识到博士站在这里,必然是故意要吸引她到这里来,但此时,这种被对方左右的情绪并没有占据上风。
相反,她觉得博士的声音不愧是上辈子在游戏里被称为“洗耳朵的声音”,好听。
她抿了抿嘴唇。
这人讨厌,但是声音好听,尤其是现在,他说出来的话居然还挺客气。
虽然语气就是那种令人觉得讨厌的绝对傲慢了。
紧接着,她意识到博士好像是在对她说话。
“虽然是第一次见,但我想,在须弥的时候,我们已经隔空交手过一次了,你那一次的表现很出乎我的预料。”
阿丽娅“”
她第一时间心想的甚至都不是博士盯上自己了卧槽好恐怖。
而是
这里还站着一位尘世七执政,一位黄金莱茵多特的造物,以及全稻妻最好的名侦探呢,博士你到底胆子有多大,居然连尘世七执政都能无视。
big胆。
hodareyou。
这种行为放在蒙德
额放在蒙德
放在蒙德也不会被怎么样,打扰了。
不过,但凡站在这里的不是风神而是岩神,他还持有这种态度的话,璃月港一人一口唾沫能直接淹死他。
博士见她没有回答,也完全没有介意,而是自顾自地继续往下说。
“我们对你很好奇,不止是我,还有潘塔罗涅,啊,天晓得他在得知有了线上支付之后面上笑得和善,背地里有多么咬牙切齿。”
阿丽娅“”
阿丽娅大为震撼。
那些针对北国银行的政策分明都是凝光制定出来的,怎么能够认为锅是她这个可怜无辜的刚成年孩子的呢
再说了,她自己先前也是把摩拉存在北国银行分行里面的,也算是富人的“支持者”之一呢,她对于如此对待表示相当不满。
但大概对面也是不愿意接她的申诉的。
“潘塔罗涅对你很是好奇,不过,在他去璃月,想要找你的时候,你已经去了蒙德了,真可惜,居然错过了。”
从博士那大提琴一样的音色里,阿丽娅没有听出多少惋惜,只听出了一点幸灾乐祸,以及嘲讽。
也不知道嘲讽到底是对她的还是对富人的。
如果是后者,那么愚人众里的同事关系还真的就和散兵说的那样。
一盘散沙。
不过富人居然来找过她吗
这件事她完全不知晓诶。
“啊看样子,斯卡拉姆齐没有把他和潘塔罗涅的相遇告诉你,唔姆,大概他甚至没有请潘塔罗涅进屋去喝上一杯热茶,所以才不用告诉你这个房屋主人的吧他的确有些失礼了,不过既然是斯卡拉姆齐,好吧,我承认这种情况也很正常。”
阿丽娅“”
又来了又来了,执行官之间那甚至已经虚假到了表面的“情谊”。
难怪说愚人众的企业文化是阴阳怪气,散兵这都已经脱离愚人众了,还要被博士阴阳怪气没礼貌脾气差。
博士说到这里,稍稍顿了顿。
阿丽娅心想,对方都已经说了那么多了,她一个字都不回应的话,似乎也有点儿不够礼貌,于是她稍作思考,问“那,您能转告我,富人对散兵说了些什么吗”
这个回答多好
阿丽娅心里都想给自己鼓掌。
非常好地表现出了自己有认真听博士在说些什么,也体现出了她对于让富人白跑一趟这件事的抱歉。
简直就是把“我是文明讲理小标兵”这几个字刻在了脑门子上面。
阿丽娅我真是个小机灵鬼。
博士“”
他假装自己没有听到这句话。
正如在阿丽娅的认知里,愚人众执行官之间都是虚伪甚至连装都不装了的虚假情谊,他和富人的确有所合作,但合作程度以及友好关系绝对还没有到他见到阿丽娅之后的第一件事就是帮富人把他想说的话给说一遍的程度。
他自己出现在这里难道是没有目的的吗
博士重开了一个话题,他举起手中那把泛着紫红色光芒的妖刀。
隔着那么远,外加上面的那一层光,阿丽娅看不清这把刀上面有没有瑕疵伤口。
博士的手指隔着手套落在刀身上,从靠近刀柄的地方,一直抚摸到微微翘起的刀尖。
“你像是认识这把刀,有趣,就像是在须弥的时候,你仿佛是站在我的书桌边上,看着我怎么一步一步给其他人下达命令,然后根据我的命令做出应对的一样。”
阿丽娅心一慌。
心脏跳动的速度瞬间比平时快了不少。
她不动声色地深呼吸,努力将自己的反应压下去,尽量平静地反驳道“推断出这是一把附着着祟神之力的刀这个结论,难道需要很好的脑子吗”
“啊,这当然不需要。”博士就像是个纵容小女孩的前辈一样,顺着阿丽娅的话往下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