糊道“哦,回。”
她只好诚实地告诉辞一。
魏惜是薛凛,他到南湾来,偶然遇到,就一起吃个饭。
辞一噢。
魏惜有点不是滋味,她不想失去辞一这个沟通顺畅,思想同频的朋友。
于是魏惜敲下,只是巧合,他明天就走了,我们也很多年没联系了。
敲完之后,又觉得自己有点掩耳盗铃,便一个字一个字删掉了。
辞一却来了兴致。
辞一你还喜欢他吗
魏惜看着辞一问出的这句话,微微张着唇,有些吃惊。
对面的薛凛已经重新抬起右手,挑起马兰头吃,一边吃一边漫不经心问“工作上的事”
魏惜被他的声音惊得一抖,再看向他,莫名有些心虚。
她和辞一私下讨论薛凛,甚至聊她还喜欢薛凛吗,而薛凛就一无所知地坐在她对面,还以为她在忙工作。
魏惜很惭愧,觉得自己没有薛凛那么坦荡。
薛凛抬眼看她,疑惑“怎么不回了,遇到难题了”
魏惜勉强笑了笑“还好,不算特别难解决。”
薛凛若有所思“嗯。”
魏惜默默叹气,回复辞一。
魏惜不知道,但思考这个问题没有意义,我们生活在两个城市,以后也没有交集。
况且,薛凛现在已经有自己的生活了,更不至于还惦记她。
她对薛凛有童年的滤镜,有高中初见时,吊桥效应引发的一见钟情,但薛凛没有。
薛凛只是恰巧被她吸引,跟她谈了段恋爱,这段感情对他们的意义是不一样的。
魏惜深吸一口气,缓了缓情绪,对薛凛说“我吃饱了。”
到了该道别的时候了。
薛凛停下叉子“我也是。”
魏惜抬手招呼服务员“买单。”
很快,服务员过来,将账单夹递给薛凛。
“先生,您核对一下。”
一般一男一女出来吃饭,服务员都会将菜单给男士,这好像成了默认的习惯。
魏惜赶紧说“我来。”
薛凛只是垂眸喝水,没有半点争抢的意思。
服务员只好走到魏惜身边,递给她。
魏惜看了眼价格,在服务费那一栏签下15,然后从包里抽出张黑卡,夹在账单夹里,递给服务员。
服务员在高档餐厅工作久了,见过的非富即贵也多,几乎一打眼,就认出了黑卡。
面前这位年轻的女士,居然是某大行的黑卡客户
他又意味深长地看了眼薛凛。
眉眼深邃,鼻梁高挺,烛光下的眼睫毛特别浓密,眼睛润而有神。
薛凛的胡茬刮得很干净,显得皮肤细腻光洁,那张脸,哪怕放在娱乐圈也算是出类拔萃的。
关键他付款时垂眸喝水避开的样子,实在是太让人熟悉了。
原来是美貌富婆和她养的小狼狗。
服务员淡笑着退开,没过多久,更加热情和恭敬的将黑卡还给魏惜。
但他来时,手里还提了个篮子。
服务员微微欠身,得体道“您好,感谢您在本店的消费,那中秋节快要到了,我们店也推出了三款精美的中秋礼盒,非常适合送给身边的亲戚,朋友,爱人。有凤凰单枞茶,浪漫玫瑰月饼,清甜桂花米酒,您看要送对面这位先生什么呢”
这是惯用的引导消费套路,来这里吃饭的,都是有些身份的人,很在乎面子。
当服务人员给出选择后,他们一般不会拒绝,而是在选项中挑一个。
魏惜“”
她送什么都不合适
成年人,很多事不用戳破,只对一个眼神,就明白对方在想什么。
魏惜知道,她刚才拿出那张卡,让服务员误会她和薛凛是那种关系,而她是关系中的上位者。
这对薛凛来说,应该很难以接受吧,毕竟他从小到大都是掌控者。
魏惜“我”
她刚吐出一个字,就见薛凛平静自然地向篮子里看了一眼,然后伸手一指,毫不客气地说“我要凤凰单枞茶吧。”
他以前身上常有那股清冽的单枞味道,就是因为他爱喝这款乌龙茶。
魏惜“”
哈喽
您是真不介意啊
服务员朝魏惜伸出手“这位先生真有品味,这款茶卖的特别好,喝过之后,身上都带着茶香,小姐您可以闻闻。”
“呃好。”魏惜僵硬了一下,再次把卡递出去。
服务员欢天喜地地走了。
巴掌大一小份茶,刷掉了小一千块钱。
茶包上绑了个精致的红丝带,被递到薛凛手里。
薛凛托在掌心把玩,还轻嗅了下味道,最后才对魏惜说“谢谢。”
服务员笑颜如花“您看先生多喜欢呀。”
魏惜思绪凌乱的随口接道“他喜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