商落没有说话,苏听阑耐心地问,“落落,是不喜欢我,所以不愿意吗”这个提问,苏听阑并不想提,倘若是不喜欢,他便是无路可走,可他又怎么能甘心但比起这些,他更希望知道问题的所在。
不喜欢么
她觉得应该是清晰的。
这个答案似乎又开始模糊了。
商落坚定道,“我们哪里都不合适,年龄不适合,工作不适合,我跟你即便在一起,也不会有共同语言。”
苏听阑笑了,只要不是不喜欢他而不愿意接受他,什么都好说,他声音明亮了许多,“这就是你琢磨了两个多月得出来的答案”
商落不语。
苏听阑温声问她,“你说来听听,我们哪里没有共同语言我们在一起生活六七年,彼此了解,你的事情我哪一件不知道讲电话跟我聊到半夜的是谁这叫没共同语言”
那只是她单方面的共同语言。
苏听阑的事,她大概一件都解决不了。
苏听阑又说,“工作方面,我做投资,你开工作室、办工厂,这个契合度,还不足够”
“”商落。
“至于年龄,我只能说无法改变,这并不一定没什么不好,我的阅历丰富,可以为你全方面服务。”
“”商落。
苏听阑看着眼帘微垂的商落,缓了缓语气,“落落,这的答案是一开始的答案,还是深思熟虑过后得出来的或者说,只有这个原因,没有别的理由”
他不相信商落对他没感觉,他出差前,见她的那一面,他能感觉到她的心已经在慢慢偏向他。
只要他那时再紧逼一步,就能得到他想要的答案,只是比起那种步步紧逼的手段,他更希望亲口听她说,她愿意。
他以为一切算是水到渠成了。
没想到,事情竟然发展到这一步。
第一次失控,和失策。
可这就是感情吧。
从不在可控制的范围内。
好在一切还不算太坏。
商落鼓起勇气,极为小声说,“没有别的理由。我当时一时脑热,才答应什么两个月之约,你千万别当真啊。”还故作轻松。
这两个月来,她想了很多,不单单是因为宋琪适合苏听阑,也不是赵阿姨很满意宋琪那样的儿媳妇。
她也相信苏听阑不是那种三心二意的人,正如他所言,他不会冒着被两家人暴揍的风险,做出这样冲动的事,说出冲动的话。
所以,商落并不怀疑他对自己的感情。
尽管他嘴上是不是被女人咬的,至今都是个迷。
商落这两个多月站在她跟苏听阑的角度,还有两家人的关系上,考虑了很多。
久而久之,两人不能互相帮助、扶持。
再发现不合适,他们再分手,不但他们之间的关系回不到从前,两家人也尴尬。
造成的后果,她承担不起。
还不如不开始。
闻言,坐在沙发上的苏听阑一言不发,一双长腿交织,看向她的眸色极深,很复杂。
他等了这么久,盼了这么久,为了什么,可不是为了听她一句一时脑热
苏听阑烦躁厉害,他松了松领口的领带,摸到茶几上的打火机。
啪嗒,他点烟了手里的那根烟。
苏听阑骨节分明的手指间夹着的那根烟,在微潮湿的雨夜里忽明忽暗。
隔了好一会,他才低沉的开口,“落落,你知不知道,有些东西一旦开始就不可能结束。”
她知道,所以就不要开始了。
商落思绪飘忽间,苏听阑突然一把将她拉入怀中,她猝不及防之下,跌坐在了他结实又坚硬的腿上。
她想要挣脱他的怀抱,却被他按在怀里动都动不了,苏听阑将烟掐灭,放进烟灰缸里,将她整个人抱在怀里。
“你放开我”商落急道,挣扎着从苏听阑的怀中挣脱出来。
苏听阑一手扣住她的腰肢,一手环住她柔软的身体,淡淡笑道“接下来的话,涉及,距离太远不太好说。”
这样就好说了
好羞涩很不正常
况且,他们之间除了这件事,还能有什么的话
在商落愤怒而好奇的目光中,苏听阑温热的呼吸从她耳边滑过,“比如,落落,谁告诉你的,对男人始乱终弃后,就可以不用负责”
“”商落目瞪口呆,这是什么鬼
“忘了”苏听阑笑了笑,“落落,你一直对江城那件贴一贴的事情纠结不已。你知不知道,你高中毕业那晚,喝多了,对我上下其手,占尽便宜。”
“”商落不可思议,怎么可能她对苏听阑这样那样,不可能肯定是他胡编乱造的
“这些你不记得,我的唇被咬得多惨,你总记得吧”
“”
是挺惨,好几天才痊愈。
搞了半天,他的唇是被她咬的
那应该咬得挺惨