药。”
“若情深义重,自然见不得心上人痛不欲生。哪怕只是皱皱眉也忙不迭递出解药来,懊恼自己的罪过。”
但如若薄情寡义,恨入骨髓,就算跪到她脚边以头抢地祈求,也保准用鞋底把解药碾碎了,半点儿不留。
当然,后半句话江城雪自是没有说。她嘴角弯弯,笑得清丽温婉,莹润樱唇乃至流露出一丝娇俏之意,纯粹得如沐春风明月,不掺分毫杂质。
金明池分不清是沉溺在了她勾魂摄魄的如花笑靥里,还是认真思虑后深以为她的法子可行。
他徐徐打开多宝槅的屉格,取出药丸。
黑不溜秋的一枚,乍瞧并无特殊之处。
却听金明池道“此药无解。”
他指腹捻着药放到嘴边,彻底将药送进唇齿之前,目色深邃地盯着江城雪追问“公主会帮我的,对不对”
江城雪视线瞥过那只装盛药丸的锦盒,内壁似乎镌刻着“合欢”一字。她眉心不由一跳,旋即敛尽讶异,睁着眼睛说瞎话“王爷心里一直都有答案不是吗。”
“吞下去,王爷便能知道本宫的情意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