放放。
“你,你可以变成人的样子”莺时吸了口气,但仍然提不起声音,而是用一种失神的气音喃喃低语。
怪物是不可以变成人的莺时清晰的记得那些神秘人曾经说过,污染可以挽救,但彻底堕落化为怪物后,却不行了。
除非,祂不是怪物。
莺时又想起了那些诡异的感觉。
神吗
邪神
祂没有说话,只是保持着那个姿势,直直的看着莺时。
莺时脑袋都是蒙的。
她也跟着直愣愣的看着眼前的邪神,一时间不敢躲开眼睛。
两人四目相对,谁都没动,时间仿佛在这一刻静止了。
最后是莺时没抗住。
她忍不住眨了一下眼睛,然后神也就收了回来,她微微侧过头,就看见了男人身后挥动的触手,垂下眼,果然,下半身仍然保持着触手的样子。
都能变成人了,没道理下半身不能变,等等他不会是学漫画上的吧
莺时越想越觉得很有可能啊。
这个触手之前对这些事根本不感兴趣,是在发现她看的小黄漫之后才这样做的,他或许只是觉得有趣根本不知道这意味着什么
莺时胡思乱想着,就感觉下巴一紧,她被人捏着下颌又转了回去。
两人继续四目相对。
对方直勾勾的看着她,莺时眨了眨眼,有些懵的回看。
这个邪神要干嘛
祂什么也没干,就是那么看着莺时。
莺时只好保持着这个姿势,可过了一会儿就忍不住了。
这种专注到丝毫不分神的对视,再加上之前发生过的那些事,总让她有些微妙的尴尬之意。然而,她想移开,对方却固执的捏着她的下颌不松开。
“眼睛有点酸。”莺时随便找了个借口,伸手试图去把他的手扒拉下来。
她心里其实没谱,下意识觉得这个邪神不会就这样放手。
女孩儿玉白的手搭在冷白色的大手上,颜色相近,但是一个看着就温暖,而另一个看着就让人觉得冰凉。
软软的,暖暖的。
祂垂眸看了一眼,微微放开。
莺时没想到他真的会松开,心下微松,就准备挪开手,边问,“我该怎么称呼您”
她问的很小心,但话刚说完,她就忍不住看向自己被握紧的手。男人的手很大,骨节分明修长,肌肤冷白细腻,不见丝毫瑕疵,就那样在她移开手的瞬间搭上来,牢牢的握住她的手,严丝合缝,不留丝毫空隙。
握住莺时的手后,祂捏了捏,一双眼睛却全都在莺时脸上。
莺时顿时有些不自在。
对方的眼睛太深太沉,被这么看着总会给她一种对方想吃了她的感觉,而这样打量是为了考虑从哪儿下口。
“我叫莺时,您呢”莺时保持住敬语的称呼。
现在的莺时还不能听到祂的声音。
祂没什么反应,只是那样看着莺时。
没有得到答案,莺时心里忍不住嘀咕,可不管怎么说,对方没继续下去就
正想着,触手就动了。
莺时立即坐正,却被触手缠住,徒劳无功之下,她灵机一动,摸索着抓住了男人的手。
“我们一起逛逛这座岛怎么样”她盯着眼前的男人说,嗓子发干,说完忍不住咽了一下喉咙,止不住的有点紧张。
这个疑似邪神的存在似乎挺喜欢跟她牵手的,唔,还有对视
牵手也行,只要别搞瑟瑟,别的她都可以配合的。触手什么的实在是太考验她的精神了,当然这个脸,也不是不
等等莺时你在想什么
触手顿住。
一起祂看着莺时,觉得这样也不错,就松开了触手。
莺时不由自主的吁了口气。
她站起身,本来有点想松开手,但是忍住了没动,就那么拉着男人,在这个她逛了无数次的黑礁石岛屿上溜达起来。
“先生,我现在可以回家吗”大致转了一圈,莺时忍不住看向男人问。
哪怕明知道对方的本质,可在对上那张脸后,她仍然忍不住晃了一下神,还是目光划过那些触手后她才保持住冷静。
不怪她意志不坚定。
实在是这张脸太犯规了啊,轮廓分明,五官恰到好处,多一分少一分都让人觉得会有遗憾,眼下这样恰恰好,一眼就能让人目迷神醉。
只要眼睛没瞎心没瞎,莺时就不相信真能有人抵挡的住。
打住
不能再想了。
莺时拉回思绪,期盼的等待着眼前疑似邪神的存在的回答。
她有种猜测,对方把她留在这里就是为了能完全出现在她面前,而现在完成了,她应该可以走了。
祂定定的看着莺时,依旧是那种阴郁的面无表情,没有回答。
莺时正有些沮丧,但下一刻,就发现周身一变。