笑“想打架吗”
五条悟咧嘴,接受挑战“停车出去说”
夏油杰火气蹭蹭往上冒,抬手就给了五条悟一个爆栗“完成任务后再说”
猝不及防没反应过来的五条悟抱头,委屈控诉“明明是杰你先说的”
夏油杰满脸冷漠,很不讲理的说“那也是任务重要,这个时候停车下去打架是在浪费时间。”
五条悟不满的哼哼唧唧“任务完成后你要请老子吃喜久福。”
夏油杰轻抚五条悟猫头,欣慰答应“好。”
五条悟“欧罢桑。”
夏油杰青筋jg
车还在行驶,任务还在继续。
虽然两个“好孩子”都不会因为好奇心就深挖其他人的秘密,但他们也都一致认为这次的任务目标曾经让赫海季砂和日下部笃也吃了大亏的特级咒灵身上会有答案。
但直到他们辛辛苦苦的把特级咒灵祓除,秘密到底是什么他们还是不知道。
两人带伤返回高专,不情不愿的走向去医务室的路,然后就看到了操场中央做俯卧撑的日下部笃也,不,准确来说,是背上坐着一个赫海季砂当重力做俯卧撑的日下部笃也,赫海季砂甚至还在涂指甲油
他们两个在外面打生打死这两个人为什么这么悠闲
五条悟戏精上脑,不顾自己肩膀上的伤跑到日下部笃也身边,瘫坐在地,哭哭啼啼“来人啊来评评理啊哪有弟弟在外面打工赚钱,哥哥姐姐在家里当大少爷大小姐的”
正在涂指甲油的赫海季砂看了眼刚好瘫坐在她脚边的五条悟有点不爽“啧,搞什么啊。”她什么时候被这么闹过,以前可只有她闹别人的份
正在做俯卧撑的日下部笃也月牙眼,稳稳的撑住了身体防止赫海季砂掉下去,不满的用余光看向在他身体侧面的五条悟“喂喂喂不是吧要在我和季砂面前搞这种栽赃吗”
夏油杰来到五条悟身边,蹲下身,手搭在五条悟的肩膀上,无可奈何的说“没办法,悟,大姐得了女王病,大哥得了绝症,这个家只能由我们撑起来”
他面露悲凉,不忍的侧开脸“爸妈夜蛾,当爸又当妈把房子挂在了大哥大姐的名下,如果我们不挣钱养家的话,就无家可归了啊”
赫海季砂面无表情“你的栽赃毫无逻辑,还有女王病是什么,想被揍吗杰”
日下部笃也愤然,对夏油杰的区别待遇表示抗议“哈为什么我是绝症”
夏油杰做出了一副听不清日下部笃也在说什么话的表情,反手掏出回来路上买的香烟递给赫海季砂。
赫海季砂接过,给了夏油杰一个赞赏的眼神“辛苦了,杰。”
夏油杰笑眯眯的装乖巧“不辛苦。”
日下部笃也怒吼“你明明听到我说什么了还装”
五条悟也怒吼“杰你个叛徒”
“年轻人,有冲劲,我很欣赏。”
少女坐在活人椅子上,翘着二郎腿,她从烟盒中抽出一只香烟递到嘴边叼住,带着黑色耳钉的不良少年就立马将打火机的火焰凑了过去。
香烟被点燃,淡淡的白色烟雾缓缓升起,她深深吸了口烟,俯身吹到了瘫坐在她面前的五条悟脸上,嘴角是掌握了一切的笑意。
“听清楚了,五条,你就算把我将你卖到牛郎店的事情捅出去也不会有人为你撑腰的。”
赫海季砂拍拍五条悟白白嫩嫩又水灵灵的小脸蛋,脸上全是上位者的傲慢“爸妈夜蛾不在了,我就是规矩。”
五条悟瞳孔一缩“什么”
忽然,他像是疯了一般扑了上去,单手拽住赫海季砂的衣领,恶狠狠的质问着“你把夜蛾怎么了”
但下一秒他就被夏油杰拉了下去,反剪着他没受伤的那只手,将他按在了地上,他冷冷的说“不准对老大不敬”
五条悟愤怒嘶吼着“夏油杰你个叛徒”
“呵呵呵。”赫海季砂露出了反派的笑容,轻蔑地道,“话可不能乱说,杰可是我最以为傲的下属,他从来没有背叛过你。”
她从人肉椅子上站了起来,蹲在五条悟面前,在他耳边说“因为他啊,一直是我派去的卧底。”
五条悟宛若疯魔,挣扎着、哀嚎着、痛苦着,大声控诉着世道的不公“不”