边向电车站走去,一边婉拒了青年的邀请。
庆功宴我就不来了,我们下次见
坐电车又转公车,等森川耗时一个多小时回到住处,已是夕阳西下的傍晚时分。
在路上颠簸的太久,她也没了什么吃饭的胃口,匆匆啃一个苹果对付过去,然后便洗了澡趴在床上翻推特。
可能是白天实在太累,看着看着,她居然连灯都没关,就握着手机迷迷糊糊的睡了过去。
吵醒森川礼的是敲门声。
敲门的人很礼貌,敲得不是很重。第一次朦朦胧胧的听见,困倦的森川还以为自己在做梦,翻了个身就继续沉浸在梦乡之中。
很快,她又听到了敲门的声音。
真是奇怪,大半夜的谁会来呢是由里奈吗还是爸爸来看自己了
揉了揉眼睛,森川慢吞吞地翻身下了床,趿着拖鞋走到门口,打着哈欠从猫眼里向外张望。
门外站着的是一个男人,身穿黑色西服套装,系着蓝色领带,还背着一个大大的双肩包。
借着走廊上暖黄色的灯光,森川看清了他的面孔。
这张脸,有点眼熟啊好像羽生君
羽生君
森川彻底清醒了过来。
没错,门口站着的正是羽生结弦。
此时,他正在走廊里百无聊赖的摇晃着脑袋,等待有人给他开门。过了好一会,房门里都没有动静,羽生只能举起了手,准备再次叩门
回过神来的森川赶紧打开了门。
“礼酱”
看到开门的女孩,羽生露出了灿烂的笑容。
穿着家居服,森川有些不好意思,她胡乱捋了几下自己散乱的长发,问道“羽生君,你怎么突然来了”
“因为真的很想礼酱,所以庆功宴结束以后,就坐车过来了,”羽生小心翼翼的说,“我在楼下看到你房间的灯还亮着才上来找你的,打扰到你休息了吗”
人都已经来了,尽管真的有被吵醒,森川也只能尴尬的笑着回答“没有”。
羽生眨了眨眼睛“那我可以进去吗”
“请进吧。”
第二次来到公寓的羽生熟门熟路,自觉地打开鞋柜换上客用拖鞋,这才走进客厅,把背包放在茶几边,在沙发上乖乖坐了下来。
森川走到料理台边,倒了一杯水给他送去。
“礼酱今天说想跟我见个面,”接过水,羽生并没有急着喝,而是提起了下午的e消息,“是有什么事要告诉我吗”
观看公演时,森川有一肚子的话想跟羽生说,可真到了他的面前,她却觉得那些话矫情得难以启齿。
“那个”
坐在羽生身侧,穿着浅蓝色睡衣的女孩卸去妆容的脸颊上浮现了两朵红云,她垂下眼睫,绞着手指纠结该怎么开口。
“羽生君今天的表演,真的很棒。”
她挣扎半晌,挤出了这么一句话。
“就只是这样吗没有别的话要跟我说吗”
“嗯。”
胆小鬼森川无比耻辱的点了点头。
“但是我有话要跟礼酱说。”
抬起眼,森川看见了对方含着笑容,却意外坚定的表情。
“上次背着你的男朋友亲你,虽然是很不礼貌的举动,但是我一点都不后悔。”
“那时候,礼酱尽管推开了我,却没有真的指责我。我可以自恋的认为,你不讨厌我这样靠近你吗”
说到这里,羽生转头看向女孩,想要听到她肯定的回答。
没想到的是,森川并没有按常理出牌,回答“是”或“不是”,而是神色古怪的看着他,好一会才不疾不徐的开了口。
“由里奈已经都交代了。”
羽生结弦上扬的嘴角僵住了。
“你早就知道亮君不是我男友了吧”
“这个事是我不对。”
脑袋转动迅速的羽生只用数秒就调整好了心态,低下头,放轻了声音可怜兮兮的向森川道歉。
“我不该那么卑鄙,跟你开这种没有分寸的玩笑。可是除此之外,这大半年里,我对你表达的一切其他情绪,都是出自真心的,绝没有玩笑的意思”
受不了他这样示弱的模样,森川抿了抿唇,没有说话,眼神里却明明白白透露出了几分心软。
抓住这个时机,羽生把身体微微倾向森川,认真的和她对视。
“礼酱,我已经拿到两个奥运冠军了。”
“礼酱,请再等等我,我会努力练习,然后拿到世界冠军,拿到奥运冠军的。”
“对不起,让你等了这么久。”
那年站在台阶上,穿着校服、容貌稚嫩的少年已经长成了身着西服、温润夺目的青年,但是专注的眼神却一如往昔。
深夜,头顶的吊灯很亮,窗外的世界很静。
森川礼看清了羽生眼里的期待,也听清了自己怦怦的心跳声。
就算最后真是一个