现场在野外,地上满是腐叶,有很多地方已经辨认不出来了,但是崖壁上的血迹很清晰,显然不是溅射上去的,而是涂抹上去的,死者的尸体并未移动过,那么将血液涂抹在墙上的,一定就是凶手。”
利枝熟练地抬杠“不一定吧,万一是路过的阿伯涂上去的呢”
福尔摩尸对自己这个临时华尸有点无语“路过的阿伯为什么要去涂死者的血呢”
利枝想了想,凝重地回答“他觉得好玩”
福尔摩尸
他移开了视线,好像没有听见利枝说话一样,继续自己的推理“死者的尸体上没有被绑缚的痕迹,所以我认为他应该是被迷晕了,然后被凶手带到这处崖壁边,接下来,有可能是不小心,也可能是蓄意的,死者从崖壁上掉落,脑袋撞到了石头上,当场去世,而凶手也下来查看了死者的情况,在这样紧张慌乱的情况下,沾到了死者的血迹,不小心蹭到了崖壁上。”
安室透,也就是自称莱伊的男人,他是日本警方派到跨国犯罪组织的卧底,犯罪组织的核心成员以酒名为代号,他的代号是波本。
真正的莱伊其实也在这里,就是另一个黑色长发的活人。
安室透哼了一声,状似不屑“就算你说得有道理,但你凭什么说凶手是我呢”
福尔摩尸昂起头“这个村子里,只有你一个不是本地人吧,我想请问一下,你为什么要来这个地图上都找不到的,名不见惊传的小村子呢”
安室透垂放在身侧的手指缩紧了一下,他闭上嘴没有回答这个问题。
福尔摩尸笑了一声,笑声里充满了掌控一切的味道“是不想说,还是不敢说这个地方离道路虽近,且时常有人路过,但这条路唯一通往的地方是村里的祠堂,只要是本地人都知道,过了晚上八点,这条路就不会有人再经过了。”
“所以,如果本地人是凶手的话,应该会选择将尸体给埋起来,只有外来人员,在对附近不了解的情况下,在将人大喇喇扔在离路边不远的地方后,才会急匆匆的逃走,对吗”
安室透还是不说话,福尔摩尸勾起嘴角,看着利枝,下巴朝安室透的方向点了点。
利枝
啊这,应该是叫他去审问的意思利枝偷偷摸摸地往安室透那边移动了几步,发现福尔摩尸和尸体警部只是看着他,没有叫停的意思,他终于确定,大着胆子走到了安室透面前,然后伸出两只手按住安室透的肩膀,在对方有些诧异的目光里一用力,将自己跟他调换了一个方向。
这下就变成了安室透背对着尸体警察们,而他正面对着警察,但是被安室透给挡住了的姿势。
“咳咳。”利枝清了清嗓子,大胆开麦,“莱伊,说说你下午五点到七点,都在哪里,在做什么”
他一边询问,同时向安室透挑了挑眉,安室透心领神会,用口型说出了自己的情况。
我睁开眼就被带到这里来了,什么也不知道。
利枝有些麻爪,那就有点难办了啊,他稍稍提高了些音量“你不说是吧,你不说我也有办法知道,你,过来一下。”
他指着另外那个黑色长发的队友趾高气扬地喊道,这个趾高气扬的感觉他还是跟乱步学的,只是模仿得有点不到位,乱步给人一种底气很足的味道,而他就给人一种仗势欺人的错觉。
另一个队友目光锐利,看起来冷酷又凶狠,把别惹我,我不是好人写在了脸上,但是利枝也不怕他。
现在这种情况,他们三个就是一条绳上的蚂蚱,如果不团结的话,洪水来了那就一起被水冲走咯。
黑发队友走了过来,站到了“莱伊”的身边,背对着诡异的尸体们,同时两个人优秀的身高将利枝给挡的严严实实的。
利枝又冲旁边眼巴巴看着他们的尸体平民挥了挥手“都站远些,别影响我询问证词,叫到谁谁再过来。”
尸体村民们唯唯诺诺地离远了,离得比尸体警察们和福尔摩尸还要远,这下利枝三人周围出现了一个无人区。
不过不知道这群尸体的耳朵到底有多好用,利枝还是不敢大声密谋,他想了想,用平常说话的音量叫了一声福尔摩尸的名字,探头看去时,正好对上了福尔摩尸的目光。
福尔摩尸“叫我干嘛”
利枝“没事,我吸取名侦探能量呢,感觉这样可以让自己变聪明一点。”
福尔摩尸喜笑颜开,但又不想表现得太明显,努力将自己干瘪的嘴角往下压“咳咳,那你可以多叫几声。”
于是利枝又放低声音测试了一下,发现当声音小到一个度时,福尔摩尸就察觉不到他们说话的声音了,他又用同样的声音叫了警部,警部也没有反应。
这样一来,他们终于拥有了一个秘密谈话的机会。
但是也不能一直很安静,不然尸体警察们走过来看情况就完蛋了。
利枝压低了声音,语速很快,言简意赅的介绍自己的情况“我刚来,对这个案子的了解几乎没有,你们有什么情报和想法可以说说。”
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