世界中被对人类抱有杀戮之心的生物无视掉,在某种程度上能够摆脱许多麻烦,但坏处显而易见,这种特殊的体质必定会被某些人盯上,从而招惹到许多麻烦。
不过不管怎样,有麻烦就解决,没麻烦更好。
她想要好好生活,这其中可不包括逆来顺受。
敢把主意打在她身上,就等着被挫骨扬灰吧。
羂索阿嚏
“威斯顿,快关掉,特殊感官什么的快关掉”津岛娅跑回到家中,面色苍白地靠在家门上。
咒灵好丑啊真的好丑刚刚过去的那个竟然在流绿汁
被人踩到汁液都溅起来了
咦好恶心。
果然,她还是见识太少了。
眼不见心不烦。
傍晚,躺在床上的津岛娅翻来覆去,怎么都睡不着。
过了一会,她长叹一口气,从床上爬起来,打开一旁的台灯,将放在枕头边的「爱情故事」拿起,开始百无聊赖地翻看起来。
“哗啦”
一页翻过去。
“哗啦哗啦”
好几页翻过去。
“什么嘛”津岛娅哀嚎出声。
她猛地躺倒在床上,手中拿着书,随着重力的作用盖在自己脸上。
“这几个警察都是大笨蛋么”
津岛娅躺在床上张牙舞爪。
几分钟后,她气喘吁吁。
所以人有私心一点不好么只为了自己而活不好么只关注自己在乎的、重视的人不好么为什么要为了毫无关系的人付出,之后又留下遗憾呢
津岛娅眼睛中露出些许迷茫,她抱着书,在床上翻了个身,闭着眼睛回忆起刚刚看到的故事。
与以往大同小异,或许是因为童年更加幸福,性格中少了些别扭的缘故,青年们之间的感情进展的更快了些,在愉快的校园生活过后,几个人入职的入职,前往其他地方的前往其他地方,好似每个人都有了属于自己的未来,可故事又在那栋高楼的20层急转直下。
津岛娅已经不知道看了多少个类似的故事了。
每次都是这样的结局,而且每次她都会疑惑,明明拥有着挚友,拥有着她不敢想的家人,可为什么会为了口中的荣耀而奉献自己呢
这是出生在津岛家的人,是黑手党,是魔物所无法理解的。
就如同她不理解乙骨忧太为什么能轻易把喜欢挂在嘴边一样。
想让一个人在其他人的生命中留下痕迹是一件很难的事情,许多人或许只是轻轻点了一下,留下些许波纹后便消失,而这些波纹在时间的流逝下,会渐渐的抚平,直至消失。既然已经没有了痕迹,那么就没必要去为对方做些什么吧
津岛娅的心很小,小到只有哥哥的存在。也许在别人眼中,她对乙骨忧太足够好,好到对他有求必应,对于乙骨忧太时不时引人发笑的童语,津岛娅从未反驳过,甚至于有时候乙骨忧太的家人都会感慨,他们在对乙骨忧太上心程度还不如津岛娅。
可事实呢
那些退让,那些默许,那些牵就,何尝不是一种不在乎呢
就像大人在面对孩童的异想天开一般,配合对方,却从不放在心上。
她本来是这样想的,有补偿的意味,有自己无聊的原因,陪着乙骨忧太玩所谓的“青梅竹马”游戏,会比其他人更亲近,在随着年龄的增长,他们会有不同的交际圈,拥有强大咒力的乙骨忧太依旧是那个特级咒术师,而普普通通的津岛娅会按部就班的长大,直到她在这个世界体验够了正常生活,便可以快速完成任务,前往下一个世界。
即便真的喜欢过,可在距离面前,这份喜欢也会逐渐变淡。
这便是津岛娅的打算。
然而这份打算,在她看到那个特级咒胎后,便粉碎了个彻底。
或者说津岛娅终于意识到了,她只不过在自欺欺人罢了。
以前的她可以欺骗自己,可以胆小地将自己缩在自己的安全圈内,而如今,这个安全圈被毫不知情的乙骨忧太毁掉了,在津岛娅看到名为忧怖的特级咒灵后,她再也没办法继续安慰自己。
“这个渣男”
津岛娅在床上苦闷地翻了个身。
果然,不管在那个世界,人的本质都是不会变的。
乙骨忧太从小就会骗女人。
“阿嚏”
津岛娅目光呆滞地坐在熟悉病房内新添置的病床上。
她不是史莱姆么为什么史莱姆也会生病啊
[宿主,我曾经说过,吞噬了人类身体的你拥有部分人类身体的特性。]
[很不巧,这其中就包括生病。]
[不过你放心,与其他人相比,你的身体素质会高很多,一般病毒是无法入侵的。]
[如果实在不想生病,可以变回史莱姆形态,吞噬掉体内病毒,再重新变会人形。]
津岛娅“”
算了,病就病吧,是人就会生病,这