伙伴,但是现在绝对不是花见做的。
花见下手是一招致命,飞坦和芬克斯是受教与花见,他们的战斗习惯还是差不多的,但是现在的这些人死亡也是瞬间致命,但是致命伤却会不会是只有一个,而且有些时候还会有一些植物的残骸。
越来越有趣了,不是嘛
库洛洛看着花见离开的方向嘴角笑意加深了许多。
与此同时的花见在地狱的医疗队内没有形象的坐在等待区,三日月坐在花见的身边微微垂着眉眼不知道在想什么,里面的医生和护士非常的忙碌,因为这段时间不知道怎么的,亡魂暴动的几率很高,狱卒受伤的几率也很高。
“主君,我才不在你身边半天。”
山姥切在出阵回来后就得到了花见让三日月拿了医疗卡去地狱了,他一开始还以为怎么了,结果看到花见的时候才注意到花见整个右臂没了。
“被寻仇了。”花见哀嚎了一声,往三日月怀里一躲,山姥切生气了,他想要糊弄过去。
但是三日月的胸甲弄得花见很不舒服。
“哈哈哈,主君,做错事情还是老老实实认错比较好。”三日月抬起双手,狩衣宽松的袖子可以很轻易的把花见包起来“我们都很担心你。”
“抱歉,这件事情不要告诉本丸的其他人。”花见小声的说到。
“7678号7678在不在”
“我在。”花见应了一声“轮到我治疗了,下次再说,啊,对了,山姥切,你拿我的身份卡去一下档案室,把有关黑色火焰的资料全部找出来。”
山姥切紧抿着唇角,虽然很不愉快,但他毕竟只是刀。
审神者想要怎么使用他们是审神者的权利。
但他也得让审神者知道他的不愉快。
治疗的过程中,花见痛苦地皱起眉头。
毕竟是断肢再生手术,他的身体还是很虚弱,只能忍耐着疼痛。
他在病床上蜷缩成一团,却又被强行固定了身体,额角渗出豆大汗珠。
"疼吗 "
耳边传来一个熟悉而又陌生的声音,带着丝丝心疼。
花见抬眼看去,恍惚之中看到一个黑色长发的青年,他的语气让花见非常的熟悉,他的一切都是那么熟悉,熟悉到让人感到窒息。
只是听到这样的声音,他就觉得心口微微发闷。
"别怕。 "男子轻声说道,然后伸出手,在接触的那一瞬间,花见清醒了过来,他看着一白色为主的医疗室,刺鼻的消毒水味道令他觉得头晕目眩。
断臂已经重生,但还没有长好,红色的肌肉正在以肉眼可见的速度慢慢恢复,麻药的效果在逐步减退,隐约之间花见可以听到自己细微的骨骼摩擦声。
治疗终于结束了。
花见坐在诊疗床上活动了一下自己的左臂。
“花见先生,你被人下咒了。”医生对着花见说到。
“看到了。”花见看着自己心口多出的黑色的纹身。
“我已经联络咒术部了,解决的方法应该很快。”
在咒术高专的宿舍里,花见把自己的报告写完刚刚按了提交,山姥切拿着一杯牛奶放在了花见的手边。
“谢啦,山姥切。”花见拿起自己的樱花马克杯毫无防备的喝了一口,极其甜腻的口感在唇齿瞬间炸开,实在是太甜了,花见强忍着不适吞咽了下去。
“山姥切你是把砂糖罐子打翻了吗”花见看向自己身边那表情没怎么变化的山姥切。
“主君受伤了会喜欢甜的。”山姥切说到。
“抱歉,那个时候不适合叫刀剑男子。”花见挠了挠脸颊,他知道山姥切在因为什么闹变扭。
“拔刀没有不合适的时候。”山姥切微微垂着眼眸说道。
他以为审神者回来了之后,一切都可以走上正轨,他们也在不断的变强,但是审神者依旧是和以前一样,选择自己的一个人抗下所有。
“”花见顿了顿“我让你帮我找的资料收齐了吗”
“我在地狱的档案馆询问过了,只有这些。”山姥切拿出了几张薄薄的纸张递给了花见。
花见看着地狱档案的复印件,里面讲述了一些黑色的火焰,其中有一条引起了花见的注意。
能够释放大范围的黑色火焰天照燃烧对手,并且黑炎在目标被燃尽前不会消失,这种恐怖的威力简直堪称恐怖
“写轮眼宇智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