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说教以后再来,现在花见也需要休息,我们来这里的时间也差不多要到了,阿清也会有自己的打算的。”源义经对着花见笑了笑“有什么情况随时找我,我会一直在的。”
“嗯,谢谢,义经。”
“不用送我们,我们自己会走的。”源义经看花见想要起身送他们,连忙把他摁在了床上“好好休息。”
“嗯,那我就不送你们了。”
在脚步声远了之后,花见还是忍着痛起身了,灵力在体内运转,暂时不让伤口恶化还是做得到的。
这个能力死神能做到的也不多,花见也不是专门的医疗人员,只能勉强止痛而已,但这种内脏有损伤的伤肯定是杯水车薪,还是早点躺下来,慢慢的运转灵力好恢复吧。
本丸的远处很热闹,看起来都到前庭去了。
“主君你怎么起身了”歌仙端着一个一盆热水正想走进房间,这里医务有足够的医务人员,他们没有办法在身边帮助,所以只能退下,现在地狱的鬼差要离开了,歌仙和其他刀剑男子刚想要看看审神者,结果看到的就是他们审神者扶着墙壁,强忍着疼痛要走的样子。
他顾不得水盆,匆匆的放在一边就来到花见的身边。
“这可不行啊。”在歌仙身后的烛台切连忙将手中端着的东西放下“主君,你现在受伤很严重不能起身的,你要是有什么想要拿的东西叫我们就好了。”
"没关系的,只是一些皮肉伤而已。 "花见摆摆手“我自己一个人可以的。”
“主君,躺下吧。”歌仙和烛台切并没有松手,还在劝阻着,但是花见却执意的站直了身体。
"我的身体我最清楚了,我的情况,你们也用不着担心我。 "花见因为忍者疼痛,声音听起来有些咬牙切齿。
用不着担心。
这个词语让歌仙和烛台切愣住了,他们两人相互望了一眼,心里顿时百感交集。
审神者再和他们划清界限,五年来向来如此。
歌仙和烛台切默默地跟在了花见的身后,花见一步一步缓慢的挪动着,歌仙和烛台切一句话也不敢说。
他们现在由政府供给灵力,所以没有立刻分辨出他们的主人来,但是主君的身体怎么可能维持在年轻的时候
是发生了什么
那原本张扬要强的个性怎么现在变成了这样
那绚丽如火的红发为何
这段时间里,审神者究竟是发生了
歌仙和烛台切看向自己主君的脸庞,熟悉的面容却是完全不一样的表情,地狱的鬼差说的委屈又是什么
一切有太多的问题了。
“主君,为什么起身了”三日月出现在了转弯口,他看着花见问道。
花见没有做声,盯着三日月了好一会儿,伸出了双手。
“抱着我回天守阁。”
自己走路实在是太累了,搭个便车吧。
说实话,他以为三日月维持着表面客气,至少还能过下去,但没想到他会被三日月看扁成这样。
“我知道了。”三日月横抱起了花见,动作很轻柔,似乎是怕弄伤花见。
但尽管如此,花见伤还是让他不由自主的颤抖着。
疼,太t疼了。
空腹喝了好多苦药,现在胃部翻腾得难受。
三日月垂眸看着自己怀里因为痛楚而皱起眉头的花见,轻声地想要说些什么“主君”
花见抬手制止他继续说话,然后用力地把他往外推搡“闭嘴带我回房间你们都回去”
花见从未像今天这般失态过,三日月的眉头微微蹙起,他清楚在外面这样多待一会儿对审神者来说都是非常不利的事情。
烛台切和歌仙两人和三日月微微颔首,便离开了。
他们看着审神者难受的样子,原本并不想离开,但是审神者用上了言灵,他们不得不离开。
在天守阁的一楼,吊灯驱散了黑暗,一切看起来都清楚明了了。
“去把长谷部和山姥切叫来,要加班了。”
花见意识三日月放自己下来,但是三日月并没有动。
“主君,你的伤”
“是命令。”花见只说了这么一句话,不容置疑。
三日月看着花见那张冷漠的脸庞,身形一顿,微微颔首,然后将手伸向他,扶住了花见,让他座下后离开了天守阁。