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想阻止都不敢,这种没有资格和立场的委屈,让委屈更甚。
他总不能说,你在梦里喊我宝宝,说这辈子只爱我一个人。
这太荒谬了。
“我害怕。”他回答。
傅临洲微微俯身,“为什么害怕”
“我怕我做得不好,姚姐回来之后我会被开除。”
傅临洲无奈,“不会的,你做得很好。”
他伸手拍了拍苏宥的肩膀,却隔着绵软布料感受到苏宥的皮肤温度,很热。
“真的吗”
苏宥抬头看他,瞳仁亮晶晶的,像月光下的浅水湾。
傅临洲微微顿住,“真的。”
傅临洲不记得自己上一次和人进行如此幼稚无聊的对话是什么时候了,可能是和他五岁的小侄子,他对他小侄子都没有这样的耐心。
“回去早点睡。”傅临洲说。
苏宥乖顺地往门外走,经过傅临洲时,傅临洲忽然又说“对了,记得把头发吹干,你感冒不是还没好吗”
苏宥呆了片刻。
傅临洲给予他认可也就算了,还关心他,苏宥顿时心花怒放起来,他兴奋地点了点头,咧开嘴笑,露出两边的小酒窝,“好”
他往外跑两步,又猛地回身,抱着外套朝傅临洲鞠了一躬,笑着说“谢谢傅总傅总晚安”
傅临洲“晚安。”