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 5 章(2 / 3)

是呆瓜,现在说他成不了事,总之苏宥在这个屋檐下,是没有任何优点的。

苏宥无力抵抗这种情绪的侵袭,他只能把自己抽离出来,开始回想梦里的场景。

梦里傅临洲还抱着他,在他耳边轻声喊他宝宝。

傅临洲眼里的爱意汹涌强烈,苏宥怔怔地看着,恍然觉得自己也是被爱的。

突如其来的敲门声打破了苏宥的幻想。

是邻居来串门。

“简初和小宥都在家呢,阿姨做了点藕盒茄盒,刚炸出来的,你们尝尝。”

苏宥洗了手走到客厅,笑着打招呼“方阿姨好。”

“诶哟,小宥你好,这两年是不是又长高了”

苏宥腼腆地摇了摇头。

刘琴到客厅喊谢简初,推搡了半天,谢简初才不情不愿地起身。

方阿姨还在和苏宥说话,“小宥像他妈妈年轻的时候,模样真清秀。”

苏宥害羞地弯起嘴角。

刘琴笑着说“男孩子还是得阳刚一点。”

苏宥低下头。

方阿姨把藕盒和茄盒放进刘琴家的盘子里,笑着问“兄弟俩现在在一家公司上班,是吧”

“是呢,巧的很。”刘琴说。

方阿姨特意夹了一块藕盒到苏宥碗里,“算了算,小宥也在这里住了十年了。”

苏宥朝方阿姨笑,“谢谢阿姨。”

方阿姨看他的眼神里似有怜爱,摸了摸他的头发,说“多吃点,乖孩子。”

刘琴也感慨“是啊,十三岁生日没过就来了,一晃十多年了。”

一旁正在看电视的谢明升突然开口“现在养孩子的花销实在太大了,吃穿住行都要花钱,还得一直养到他大学毕业,也难怪现在的年轻人不肯生孩子。”

他话里有话,苏宥感到食不下咽。

他一直忍到方阿姨离开,才说“小姨我朋友找我有点事,就不在家里吃了。”

刘琴挽留了他,但苏宥执意要走。

门关上,楼道里的冷风灌进苏宥的领口,苏宥展开针织围巾,圈在自己的脖颈上,才感受到一丝温暖。

他给徐初言打电话,问他的酒吧在哪里,徐初言这天正好帮同事替班,放下空酒瓶,走到僻静处问苏宥“你要来”

“嗯,我想想喝酒。”

徐初言轻笑,“发生什么了”

苏宥不语,慢吞吞地说“就是想喝酒。”

“那你来吧,月落街164号。”

苏宥刚走出小区,一冲动就打车去了酒吧,可到了目的地他又心生怯意。

酒吧还没营业,敞着门,苏宥看到徐初言从里面搬出一箱空啤酒瓶,远远的,他就闻到空气中的酒气,带着危险的信号。

他看到苏宥,“来了进来吧。”

苏宥却停住了,依旧站在台阶下,不敢往前。

他害怕这种地方。

徐初言好整以暇地望着他,“苏宥,你胆子真的很小,喝酒都怕,你是怂包吗”

苏宥捏了捏围巾下摆,低眉耷眼地承认“是。”

他是怂包,怂得惹人讨厌。

他这辈子做过最放肆最大胆的事情就是在梦里幻想傅临洲抱他吻他。

他往后退了一步。

徐初言问他“去哪儿”

“我”苏宥把脸埋在围巾里,又往后退了一步,嗡声说“我要睡觉了,睡得太晚就做不成梦了。”

“什么”

徐初言还没问完,苏宥就转身跑了。

跑回家,洗漱完就扑到床上,幸好今晚依旧能入梦。

梦里苏宥刚走到床边就被傅临洲揽到怀里,傅临洲的手臂箍着苏宥的腰,苏宥感觉到了安全和归属,情绪一下子溃堤。

他跨坐在傅临洲腿上,光是看了傅临洲一眼,就开始蓄泪,顷刻不到,泪珠就开始扑簌簌地往下掉。

傅临洲连忙抚着他的脸问他发生了什么,苏宥直摇头,先是哭着倒在傅临洲的肩膀上,然后又委屈巴巴地直起身子。

两手搭在傅临洲的颈侧,无助地摩挲。

傅临洲亲了亲他,“宝宝,怎么了”

苏宥开始抽抽搭搭地吐苦水“我也不想寄住在她家的,我已经表现得很乖了,谢简初怎么欺负我,我都不吭声”

他哭到说话都说不清了,需得缓两口气才能继续说“我、我就是想着等以后赚钱了,就把他们这些年收留我的恩情还清可是他们这样,我一点都不想还了,他们都是坏人。”

傅临洲将苏宥抱紧,哄道“我会给他们教训的。”

苏宥破涕为笑,虽然知道是假的,但还是开心,他抹了眼泪,歪着脑袋想了一会儿,然后说“要狠狠打谢简初一顿。”

“好。”

“一顿不够,再打一顿。”

傅临洲轻笑,“好。”

“要把我小姨拉到我妈妈的墓碑前,问她为什么要想尽办法打压我的自信心